“有我的地方就是家。”
沈司宁低头,发丝垂下半挡住她突然红了的眼眶。
纽约机场她并不很熟。
第一次,是十八岁那年,小小的自己只身抵达。
第二次,是两年前,毕业,分手,回国。
今天是第三次。
但裴聿在这,就好像有了倚靠。
“你用了多少香水,都快把你浸出味了。”
方才抱住的时候,firstsnow的味道直冲鼻息,熟悉又沉沦。
裴聿拉过她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唇角挂着几天来少见的浅笑。
认真回道:“想你了。”
男人眼睛也在表达爱意,深邃的眼底有疲惫,也有希冀。
这些天糟糕的生活早已扰乱他的心绪。
见到沈司宁后,完全平静下来。
沈司宁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的不好意思。
而后,细腰瞬间被揽着向前带动。
裴聿的吻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接机航站楼外,毫无征兆落下。
鼻息间萦绕着烫人的气息。
周围好像传来起哄的口哨声,沈司宁只觉得一切都梦幻极了。
很不真实。
男人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女孩圈在怀里,微风拂过,发丝轻扬。
娇俏的脸庞大半都被遮住。
好在沈司宁还没火出国,可以自由些,不用时刻戴着口罩。
“裴聿……”她缩在男人耳侧小声说:“你还真是,愈发不克制了。”
“几天没见,克制不了。”裴聿声音暗哑。
沈司宁在他胸前半埋着头,“上车吧,回家。”
裴聿轻笑,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脑袋:“好,回家。”
…
关上车门,沈司宁脸颊泛红。
还没缓过神来,徐南便从副驾转头过来:“夫人,温水。”
纽约天色已晚,徐南的眼镜片在空中反射出窗外霓虹灯的光泽。
沈司宁被他突然的转头不小地吓了一跳,伸手接过水杯:“谢、谢谢……”
徐南坐正后,悄悄用手机屏幕看了看自己这张脸。
有这么吓人?
看到徐南,沈司宁突然想起黎书。
一改方才害羞的神色,旁敲侧击地问:“你出行身边不带秘书?”
裴聿已经攀靠过来,将沈司宁捞进怀里。
“会带。”
“哦。”
沈司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起上次去裴氏集团。
他貌似有一个秘书办?里面少说也有十几个人,个顶个的好看。
“那你出行,一般都带哪个秘书?”
裴聿唇角笑意加深,捏了捏沈司宁空荡荡的指尖。
随后,将原本在家里衣帽间的婚戒套进她的无名指。
十指相扣,在空中晃了晃:“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