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你住口!你撒谎!!”
江问渔直接把桌子掀翻在地上,她像是一只彻底炸了毛的狮子。
“你住口!”
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把这个说谎的人的喉管咬断。
冯程秀擦了擦自己的脸庞,他看着江问渔的模样。
又抬头看着天花板,“太太,你没有失去过自己最在意的人,所以你不知道这其中的痛苦啊。”
江问渔生出来了一种前所未有地恐惧。
“冯程秀?”
“太太,我已经把所有的相关证据呈现给了警方了,江平凭借着财力想要压下去的事情,现在在警方手里正准备重新启动了。”
那一瞬间江问渔的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太太你但凡对我差一点,我真的会控制不住在某一天晚上杀了你,杀了他,可是我知道你们的好,我又不能忘记我姐姐的事情,太太,您说您一直把我当成一家人,”他吸了吸鼻子,“所以我给您时间去跟先生道别,最迟三天后,燕市就会启动逮捕令,您不要想着帮助先生出逃了,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你动用谁的关系都无济于事了,这就只是畏罪潜逃。”
一切冯程秀都算计的明明白白,他等的就是这段时间,等的就是上面的人下来督察的时候。
他现在尊称他为先生和太太,是因为抛开姐姐的事情,他真的有点恨不起来。
可是另外一个冯程秀又在告诉他,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惨吗?
“太太,这是最后一份证据,也就是先生的指纹了。”
他转身离开。
江问渔忙不迭地追赶着出去。
只要冯程秀把这份证据交上去,一切都完了。
谁知道没注意那条凳子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个高傲的金凤凰第一次这么狼狈,几乎是声嘶力竭。
“不要!”她捶打着地面,“冯程秀!!不要啊啊啊!!!”
可是无济于事,冯程秀没有任何要回头的意思了。
筒子楼里面只有江问渔的声音在回荡,这里的住着的人很少,没有人关心着这个女人到底是发生了了什么事情才如此崩溃。
痛苦的浪潮
江问渔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了江平的家门口。
江平穿着羊毛开衫。
“我的小渔宝,你怎么才来呀?”
“有点其他事嘛,”江问渔笑着,然后伸手挽住了江平的手臂,“爸爸,我今天想吃水煮鱼了,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好啊,小渔宝。”江平笑呵呵的,叫人送来了鱼,他系上了围裙,江问渔看着围裙,还是以前的围裙,江平还留着。
那是江问渔上大学的时候选修课选了缝纫,做出来的围裙,做工很差,她的针线活一直都这么差。
江平在厨房里忙得乐呵呵的。
江问渔抱着手,看着小老头在厨房里操弄着。
现在来看,江平的身形已经萎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