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看起来就很龟毛啊。
现在才什么时候啊,裹一身防护一身白是要闹哪样啊?
关键是和一身黑的曾老师站一起,很像黑白无常啊。
店里干净地简直可以称一句
让人想不到形容词的干净程度了。
不过也是,黑白无常过境那真是阴阳二界,干干净净。
想到这里,唐丰是真的忍不住。
真的好想笑。
但是
唐丰要脸。
所以,唐丰愣是忍住了没笑。
店里没什么人吃饭,大都是从外带窗口打包了带走。
估计是屋子里太干净,谁都不好意思在这种环境里吃饭造垃圾吧
不过唐丰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毕竟什么地儿都得吃饭。
不让吃饭叫餐馆吗?
铁定不叫啊。
那不就完了吗,吃。
曾老师看着唐丰紧盯着菜色的眼神,由衷一笑,跟老板低语两句。
老板了然一笑,从内间的消毒柜中取出两只完全不同的餐格盘。
?
好像突然知道为什么曾老师来这里了。
已经熟到有自己专属餐盘了是吧。
还能捎带上我的,拖家带口都能容忍是吧!
唐丰忍不住想要探头看看曾老师究竟在这里藏了多少餐具。
被曾老师手一只轻轻扶回去了。
“别瞎探头,忘了上一回脑袋上被砸了什么了?”
当然记得。
只不过现在说这个干屁啊?
当面丢脸好丢人的。
唐丰还要脸呢喂!
曾老师丝毫不管不顾,手中比了个他经常拿苹果的姿势。
于是记仇的唐丰表示:别说探头了,我连打饭我都不去了。
哼!
唐丰挑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虽然一言未,但是这意思很明显,是要曾老师帮他打饭了。
曾老师笑着应道:“好,我来我来。”
老板在一边偷笑,凑过去讲了一句:“不错嘛,看来有人能治你了。”
曾老师看着菜色正在挑选,思考道:“哪儿啊?这是我朋友。”
老板笑:“欸,他那衣服,你准备的吧。”
曾老师有些震惊:“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