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师刚进门,就现立在阳台的展博,腰板子一下就直了起来。
没办法,输人不输阵,何况咱还没输人。
架势咱得摆起来。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展博循声转过身来,见他面上疑惑与喜悦并存,曾老师了然一笑。
腰板子放松下来,哎呀
想必,事情正如他想象的那般展着呢。
那就不用管什么狗屁输人不输阵了,自己舒服最重要。简而言之就是放屁
曾老师换了衣服,洗了把脸,从冰箱里取了两个饭团出来。
这是他自己做的。
非常非常独家秘制的三层分饭团,中间用米饭间隔,多一分则钝,味道钝然不鲜明且微波打不透,少一分则渗,味道掺杂不可均且变成一锅粥。
微波炉两分半,曾老师拿了个盘子盛了。
饭团刚出来的时候太烫,手是拿不稳的。
在进房间的前一刻,曾老师到底还是没忍住散他那说无用却有用、说有用却无用的爱心,他说:“喂,别考虑那么多。如果我是你,先留在他身边比较重要。”
展博那被夜色笼罩的眉眼,被楼下路过的车辆远光灯闪了一下。
似乎又有了光亮,亦或可称之为“希望”。
展博转身,看着曾老师,露出一个不同以前的笑容:“好。”
嗯,懂得及时自拔,便还有的救。
曾老师看他明白他的意思,欣慰地点点头,推门而入。
房间内,只有床畔的那盏灯是亮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刚刚楼下看到的那盏灯了。
被窗帘遮挡,隐隐约约闪现的光亮。
曾老师寻迹而来,自当循迹而去。
他在地毯上坐下,看唐丰好看的脸庞。
唐丰睡的十分安心。
曾老师看着他睡,心里也生出几分安稳来。
饭团的香气渐渐弥散,屋子里是热乎乎的米香与肉香。
唐丰很难不闻味醒来。
他一向是鼻子灵,耳朵尖儿的。
唐丰睁开眼,迷蒙中见一道身影。
他下意识地喊:“曾老师。”
曾老师拍拍他身上覆着的被子:“嗯,是我。”
“我回来了。”
唐丰打了个哈欠,随即便清醒了几分。
曾老师的手掌抚上他的额头:“不烧,很好。”
曾老师听上去很心满意足呢不就没烧吗?前几天他也不烧来着
唐丰疑惑时,忽地想起了什么,便也悠然地问上一句:“子乔烧了?”
曾老师点头:“对啊,高烧。”
“高烧刚退,观察了半小时就带着回来了。关谷在照顾,一菲在旁边指挥呢。”
唐丰坐起身来:“然后你就回来啦”
曾老师给他披上睡衣,应道:“对啊,我在那里又没什么用。”
“照顾子乔有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