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
顾言扭头看他。
“说毛?”
“不管什么事,我这儿都是支持你的,永远不会变。”
顾言鼻息哼笑一声,“肉麻…”
肖进不乐意了。
“靠!人家很正经的在说好不好!”
“晓得啦——”
顾言和顾怀源从临北回来那天晚上,爷俩就开始地感冒。林兰觉得莫名其妙,走前还好好的。
问顾怀源怎么回事,老顾同志嘴闭得像焊上了似的,怨天怪地,连车子发动机不好他都怪了一遍,就是死活不提那天零下七度的半夜,他把空调开成制冷的英雄事迹。
岭南下了场冬雨,之后便成日地灰蒙蒙了好几天。
起飞楼早自习的灯火点点,在裹挟着水汽,还没亮起的寒冷空气里一如既往的长明着。所有人在凌晨六点的冬日早上,一脸疲惫又平静地背书,写卷子。
顾言这两天都只能用一个鼻孔喘气,整天恹恹的,背了没两页单词便趴在课桌上,望着旁边的空位置思考人生。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了下,顾言起身倚着后墙,在桌洞里划开屏幕。
z:把药吃了没有?
顾言瞄了眼后门玻璃,飞快地敲字。
正切:吃了
消息立马弹出一条。
z:从书包里兜里拿的?
顾言想都没想。
正切:对
顶部的正在输入闪了一下。
z:药没放里兜,在侧兜
z:拿出来,赶紧吃了
顾言内心:我靠······
他也不是别的,就是单纯懒的,外加不上心。前两天早上林兰把药帮他准备好,答应得好好的,一扭脸就忘得没影。
顾言的感冒不严重,但却异常的顽固。持续男低音两天之后,路泽问他:“你吃药了吗?”
顾言想了一秒,慢腾腾地开口:“好像还没。”
拉开书包,往外一掏,掏出一把被他遗忘的感冒胶囊来,路泽脸上当时就结霜了。
之后便充当起提示闹钟的角色,顾言这边吃完饭一抹嘴巴,药片和水瓶就伸到眼前了。
路泽通常没什么废话,简单两字:“吃了。”
顾言老老实实地把药片放进嘴里,咕咚一口水咽下去。
今早上,路泽要去城东一趟,在小区门口分开之前,路泽把单独包好的药片,放进顾言的书包里。
“吃完饭记得把药吃了。”
顾言下巴缩在羽绒服得领子里,点头嗯得挺好,压根就没注意路泽放到哪个兜里。
谎话立即就被戳穿,顾言抬手蹭蹭鼻尖。话说人太聪明了也不太好,忒难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