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李铭琛敲开了沈初家大门。
两人刚醒,一上一下各自使用着卫生间洗漱。
林墨开门,发丝上还滴着水珠。
李铭琛愣了愣。
正好沈初也从楼下上来,嘴里叼着牙刷,见到他十分嫌弃的看了眼,又折返回去了。
李铭琛呆了,瞪大眼:“不是吧!”
大傍晚的,两人都是刚睡醒的样子,昨晚这么激烈?
林墨:“?”
沈初的声音已经从楼下飘上来了:“姓李的,你要敢瞎想,就不用进门了。林墨,关门!”
“别别别!”李铭琛忙挡住门,往门缝里一钻,帮着关好了门。
“没瞎想,一点都没!”他发誓。
“呵!”沈初半点都没信,问,“伤患,不在家睡觉,大晚上跑我这儿干嘛?”
“什么伤患!”
李铭琛跳脚,“我很好,就算有伤,也是昨天你弄的。”
你刨我的时候弄伤的。
“弄?”林墨斜眼看他。
李铭琛不解。
正好沈初洗漱完从楼下上来。
屋里温度高,他没披外套,穿了件无袖的黑色t恤,贴身型,将他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加之吃饱睡足后恢复的气色,整一个人散发着与往昔截然不同的轻松与餍足。
耀眼得很!
李铭琛的目光不由在沈初身上打转,又想起林墨的眼神。
悟了:赵时笙说昨晚是林墨公主抱沈初回的屋,这两人昨晚不会真的……
“李、铭、琛!”
沈初居高临下俯视,扬起下巴。
李铭琛立刻服软:“我真的什么都没想!”
“呵!”沈初侧头问林墨,“晚饭吃什么?”
“海鲜再不吃要坏了,煮海鲜捞面。”
林墨弯腰在厨房里正处理着鲍鱼。
沈初“嗯”了声,以示满意,又示意李铭琛,“两人份,不用煮他的。”
“喂喂喂!!!”
李铭琛忙讨饶,“我错了,还不行吗?海鲜是我买的,总得让我吃一口,尝尝味,好写卖家评价,带图写评送折扣券。”
沈初不为所动:“小钱。”
“我穷,可怜可怜我吧?”
李铭琛继续讨饶,眼瞅着厨房里的林墨,“林墨,下三碗,我不挑,汤多一些也可以。”
林墨下面的手顿了顿。
李铭琛可怜巴巴。
下矿遇险消耗巨大,他的脸色差得很,回家休整的一天似乎也没怎么睡,黑眼圈明显得很。
沈初放过了李铭琛:“三碗。”
又拉开餐椅坐下,示意李铭琛也坐,“我记得你不失眠,怎么一天了还这么憔悴?”
“相亲去了信不信?”
李铭琛受刺激了,比划了个数,“准备找个伴侣结婚,三年抱俩。”
林墨多下了切了片鲍鱼给李铭琛。
“就你这样?”
沈初明显不信,“这么大个黑眼圈,敢走进相亲对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