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知道现在白鸟泽的队长是统治全县的全国级选手牛岛若利。
能得到这样选手的认可,是再好不过的。
“飞雄有这个决心就太棒啦。”望月佑子笑眯眯地将一叠卷子递给他,“考虑到飞雄明天还要比赛,咱们就轻松一点,我们先把这些习题做了吧。”
列得整整齐齐试卷向影山飞雄招手,文字在他眼中不断扭曲旋转,邀请一起在知识的海洋里畅游。
望月佑子站起身,看了看墙壁上的摆钟:“现在是四点二十,我要去医院给太奶奶送饭,大概三个半小时回来。”
“在我回来前,飞雄要把试卷写完哦。”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眯眯地叮嘱,“还有也麻烦飞雄监督一下我弟弟写作业。”
闻言,一直在对面写写画画的小身影浑身一颤,重重地吸吸鼻子。
“是,望月学姐……!”影山飞雄硬着头皮答应。
玄关传来铛地一声,挂在门后的摆件晃了晃,室内陷入一片安静。
影山飞雄四处张望一圈,确认望月佑子是真的走了。
三个半小时还长,他本来想原地放松一下,治愈知识带来的暴击。但刚放松下来,就想到望月佑子的眼睛,心里没由来地发慌。
犹豫再三,向来晕字的影山飞雄破天荒地主动摸出笔,摊开一份试卷准备作答。
刚看到第一题,他就眉头紧紧拧起,觉得自己要完。
第一题就不会做!
不过,这时脑海中响起望月佑子临走前的叮嘱;“这些摸底试卷偏难,飞雄可以跳过不会做的题。”
他听了望月佑子的建议。
然后一张卷子就从头跳到了尾。
顿时,影山飞雄两眼一黑,感觉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总不能一道题都不做,和望月学姐说自己一题
都不会吧……这样绝对会被认为是没有做题,然后胡诌一个拙劣的借口!
对,办法总比困难多,他得赶紧想想办法……
英语都是选择题,实在不会就先蒙……
数学也是选择题多,先把选择题蒙完,大题再从长计议……
那、那国文呢?
撅着嘴、拧着眉头纠结半天后,影山飞雄把目光落在对面写作业的小身影上,轻轻用铅笔戳了戳他。
“影山哥!我,我一直好好写作业的!”对面以为他是自己姐姐的监工,语气很慌。
“不、不是这个事!”影山飞雄磕磕巴巴,突然说不出来话。
“那影山哥,你有什么事吗?”灶门佑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影山飞雄感觉自己的五官开始疯狂抽搐,顶着对面小朋友疑惑的目光,内心开始博弈。
短暂地纠结过后,他决定勇敢去做。
“那、那个,这道题你会吗?”影山飞雄超小声地问。
灶门佑介:“?”
“不是,影山哥,你真的要问我吗?”他仰起头,小脸全是不可置信,“我现在才二年级欸。”
影山飞雄义正严辞:“我爷爷说过,师傅是不限年龄的。”
现在他是从头跳到尾,比起交白卷上去,还是问问对面会不会做,博一个可能性。
“那、那好吧,我看看。”灶门佑介一脸勉强,抽过试卷。
很快,小朋友的脸蛋皱得像个麻花。
“我根本看不懂题,根本不会做啊。”
影山飞雄语气深沉:“我也是,我也看不懂题。”
灶门佑介:“?”
“你这样要完蛋的!我姐姐看你一道题都不会写,她肯定要生气的!她生气起来超恐怖!”
说完,他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经历,浑身一颤。
“那、那该怎么办?”影山飞雄不想让望月佑子生气。
“没办法,我帮你问问我的好兄弟,他学习成绩比我好,说不定会做。”
说完,他在影山飞雄感激的目光下,掏出小O才手表,拨通熟悉的号码。
对面很快接起。
“灶门你干嘛啦?”及川猛大咧咧的声音传来,“我作业已经写完了,现在要和我舅舅出去打排球!”
“江湖救急啊猛!”小朋友为了影山豁出去了,“我想问你一道题!你看看会不会做!”
及川猛对朋友很大方:“那你说呗。”
灶门佑介照着试卷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