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绑匪全部落网,被警方带走一网打尽。
苏锦落和傅霆深作为当事人,也跟随警车回去配合事件梳理。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傅霆深抱住苏锦落不撒手,“落落,我头好疼啊~”
“放手!”苏锦落淡淡道。
傅霆深坚决不撒手:“不行,我被砸出脑震荡了,真的好疼。落落陪在我身边好不好?不然万一我明天失忆了,一辈子不记得你,你肯定会后悔的。”
“那你去医院,我又不会治伤。”苏锦落无语。
看到顾峥过来,傅霆深立刻打起警惕,拽住苏锦落更加无赖:“那你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里,孤苦伶仃吗?落落陪着我吧,打针可疼了,我还晕血。”
他头上流了不少血,说的也是事实,苏锦落担忧的给他擦血迹检查伤口,担忧道:“弄疼了你就说,我轻一点。”
傅霆深乖巧点头,之后挑衅的看向顾峥,像是什么讨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幼稚的跟人炫耀。
顾峥没理会他的挑衅,拍拍苏锦落肩膀:“锦落,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受到惊吓?”
“没事,一点擦伤而已。”苏锦落的注意力被分走,傅霆深心里不爽。
偏偏这时顾峥又说:“伯父伯母还在家里等你,听说出了这事,他们都很担心,你先跟我回去吧,和他们报个平安也是好的。”
一听他要把苏锦落从自己身边带走,傅霆深脸色阴沉,偏偏对方拿苏父苏母做挡箭牌,他无法反驳。
苏锦落摇头:“我今晚要留下来照顾他,你帮我去安抚下爸妈好么?他毕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不能对他不管。”
顾峥和傅霆深同时一愣,两人的表情天差地别,顾峥难掩失落,但还是捏紧拳头没让自己失态:“好,我尊重你的决定,就先走了。”
盯着顾峥的背影,苏锦落说不出为什么,她轻松于顾峥的绅士风度,却又对他的好说话心存愧疚。
头上的伤问题不大,去医院包扎消毒之后,很快就回了家。
公寓的门关上后,傅霆深醋意大发,直接把苏锦落壁咚在门板上:“怎么了?心疼顾峥自己回去?”
苏锦落被看穿情绪,偏头叹息:“你先起来,小心头再次……唔!”
话没说完,就被薄唇欺压而上,辗转拥吻着她。傅霆深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使劲儿榨取她口腔里的空气。
苏锦落被吻的险些窒息,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傅霆深的伤口,却被他直接摁住,抱到床上。
“你的伤口没事?!”苏锦落震惊,很快反应过来傅霆深在装可怜,生气的伸出粉拳锤他,推开他的宽肩,起身要走。
傅霆深拽住她,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承认自己去医院包扎,的确是小题大做,故意让她担心以为伤的很严重,这样就能心软的留下来多陪陪自己。
被拆穿后,他也毫不心虚,反而质问道:“落落,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顾峥了吗?还是你打算听你妈妈的话,开始考虑跟他生活了?”
又是这种无理取闹的话,苏锦落听的不耐烦,推开他心里起了逆反心思,故意气他:“对啊,我确实觉得他还不错。”
“顾铮绅士又温柔,商场上雷厉风行,事业做的不比你差。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忘不掉的白月光天天纠缠,跟他在一起我轻松的多。”
“很好!”傅霆深眼底沉怒,拽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压倒,抵着她的额头,“但是顾铮那样子一看就虚,床上肯定没我厉害,他满足不了你。”
苏锦落用小腿踹他,眼底被说的羞愤,傅霆深摁住她的脚踝,解开领带把白皙的脚腕绑在床上,之后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顾铮也不知道你有多浪,表面看着正经,实际上身体根本不知道满足,一整晚才能把你喂饱。”
傅霆深掐住她的下巴:“落落,你说自己是不是天生的妖精?天生就懂得怎么榨干男人。”
火热的大手解开她衣服扣子,柔软的雪峰弹出来,被傅霆深放在手里揉捏玩弄,身下也被剥了个精光,傅霆深扶着坚挺,对准她红艳艳水汪汪的幽径,在入口来回滑弄……
次次撞开一点,又退出去,撩拨的苏锦落情欲渐起,却得不到满足,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着她,是在难耐,苏锦落被磨的受不住,勾起腿暧昧的蹭他。
傅霆深得逞的咬住她耳朵:“又有感觉了呢,落落可真敏感,随便一碰就全是水,把我的手都打湿了呢。”
说着,他把手上的水液抹到苏锦落绵软的白兔上,又一口口的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