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言笑,唐臻也跟她笑,仅仅代表一种礼貌的回应。
“唐臻”
“嗯?”
“你刚刚睡着的时候,在叫她的名字。”
唐臻笑容僵在脸色,脑子?里嗡的怔了下。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沈言解释自己做梦梦到池于钦又叫了她名字的事情,这是一个无解的答案,即便?自己能确定沈言的性向跟其无害的性质,可却依然无法开口,因为这是一个说来话长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唐臻不想?因此让沈言再抱什么希望。
这跟池于钦无关,仅仅是因为自己,唐臻不想?再谈恋爱了,至少?目前为止,她都不想?再涉足任何有关情感方面的事情。
所幸,沈言是温和的是良善的,就算她对唐臻有意?思,但?也不会强迫她,毕竟感情这种事情,向来都不是能强求来的。
“要喝水吗?”沈言拿起插在椅背口袋里的矿泉水问道。
“谢谢,我正好口渴了。”唐臻接过水。
适时递来的水缓解了她此刻的无措状态。
等喝完了水,身后的同事便?凑过来,手扒在椅头上?,脸从椅子中间的缝隙里露出——
“听说这次集中休息的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酒店,而且我还听人说,咱们这一波回去,搞不好薪资待遇都能往上?提,这是给援外人员的特殊照顾。”
唐臻把水瓶盖子拧上,微侧过身子?问道——
“那到时候来接机的是什么人啊?”
“行?政人员吧,要不就是后勤的。”
“哦哦。”
唐臻连应两声?,行?政跟后勤那都跟池于钦挂不上?边,她把心放回肚子?里。
倒不是害怕见池于钦,毕竟自己以?后肯定是要待在仁华任职的,爱情不是生活的唯一,唐臻也不是那种把感情当做头等大事的恋爱脑,她学了这么多年医科,好不容易进了仁华规培,三年点滴磨砺不是一笔带过的说说而已,她的付出都是真的。
只是唐臻现在还没想?好,她不知道也不确定池于钦再见了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当初自己砸了她的箱子?看了她的秘密不说,还那样的不告而别。
唐臻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是池于钦的话,应该会恼吧,又或者是以?一副更为冷漠的姿态跟自己相见。
两年过去了,唐臻也不是当初那个还对她唯唯诺诺,只想?迎合她而一味装乖的女孩,如果她态度漠然,大概率自己会以?更漠然的态度与之回应。
唐臻想?着去年池于钦的那条生日祝福,再见亦是同事,但?愿她们都能好好相处。
从仁华医院到京北机场只需要四十分钟的时间,为确保援外团队一下飞机就能看见来接她们的人,自然是要提前出发?。
准备去接机的人刚要出发?,这边池于钦就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