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清棠从门上的阴影可以看出,这个人根本没走,在门外等着他呢。
换好衣服後,陈清棠拉开门,无视了站在门口的沈鹤,直接越过他,准备回房间。
却被沈鹤一把抓住了胳膊扯了回去。
陈清棠看他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堵在门边,微扬起下巴:“沈鹤,你要犯浑?”
沈鹤那张被酒意侵染得熏红的脸上,露出两秒犹疑的神情,最终缓慢地摇了摇头。
沈鹤:“我想你跟我说说话。”
低沉的嗓音也是醉意朦胧的,比平时更加具有穿透力的蛊惑性。
陈清棠淡淡地:“说什麽,说我最好的朋友要转专业没告诉我?”
沈鹤:“不是……”
陈清棠:“那是什麽,那说你没告诉我,却偏偏告诉了别人?”
沈鹤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很浅淡的弧度:“你果然是在意这件事。”
陈清棠本来不恼的,看到他的笑瞬间恼了。
这人平时拉着个冰山脸,跟谁欠他五百万似的,这种时候笑什麽笑。
有什麽好笑的。
行吧,他第一次见上赶着上断头台的人。
那就先给他点甜头。
陈清棠也笑了,笑意里藏着锋利的刀子。
他一只胳膊搭上沈鹤的肩,慢慢地顺着男生宽厚的肩膀往後爬,爬到後脑勺的位置,然後捏住了沈鹤的脖子,用力把他往下摁了几寸。
两人四目相对,近到彼此间的呼吸都快要交融在一起,沈鹤瞳孔瞬间睁大。
但谁也没挪开视线,就那麽心尖震颤着继续对视,任由交织在一起的目光变得焦灼丶黏稠。
燎原的火星子已经开始猩红,好像只等待一个时间,就会噌地一下燃起无法扑灭的熊熊烈火。
陈清棠瞥了眼沈鹤无意识滚动的喉结,眼底细碎的笑意更盛了两分。
他另一只手忽然捉起沈鹤的手,然後牵引着往上,视线巡视打量着沈鹤优越的五官:“之前我让你看我身上的三颗痣,你也不看……”
陈清棠的手掌,顺着沈鹤的手腕往下滑,直到跟男生微大的掌心贴合在一起。
沈鹤顿时浑身紧绷,呼吸变得轻慢。
陈清棠很满意于他的反应,五指恶劣地插。入沈鹤的五指,跟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沈鹤指尖都微颤了下。
这段时间被压抑下去的那些,对陈清棠的欲。望,在此刻被一点点挑起。
沈鹤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很兴奋。
胸口好像有一头鹿在狂奔,有什麽东西要冲出大脑皮层。
陈清棠就这样十指交扣着牵着他的手往上:“其实那三颗痣很明显的,就在……这里。”
白皙的脖颈上,喉结处点着一颗小痣,往下几分,在锁骨中间凹陷的窝里又点着一颗,最後一颗在左边的锁骨上。
三颗痣就这麽神奇地构成了一个正三角形。
陈清棠变换了下姿势,捏着沈鹤的食指,放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刚好落在的那颗凸起的喉结上。
然後他轻轻咽了下口水。
就这麽轻而易举地,就把沈鹤放在了火架上去炙烤。
沈鹤指腹接触到滑腻的皮肤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就微弱得可怜的呼吸,完全停滞了。
他就那样注视着,看着陈清棠的喉结提上去,又拉下来,而自己的手指跟着那点凸起,上下滑动了一个来回。
沈鹤的眸色猛然暗沉了许多,被酒意染红的眼尾变得更加绯红,是带着欲。色丶绸丽浓烈的红。
陈清棠歪头看他,笑得恶劣:“想碰碰我後面脖子上的那颗痣吗?那颗……红色的痣。”
瞬间,沈鹤眼底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像是即将出笼的野兽,变得暴烈丶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