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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21页)

常渊收起帕子,放入怀中。

“常某废人一个,何来的功夫。”

她缩在厨房,闷不作声等着日头西落,各自回屋。

倒是桑晚见他脸色变了又变,很是稀奇。桑晚带了灯油来,给常渊一贯黑沉的屋中带来些光亮,照亮了彼此白净的脸颊。

她将东西整齐放在了桌上,常渊坐在桌边,不曾触碰唐突。

“给你的,”桑晚将灯放在桌边,坐在他的对面,“你瞧……哦,你摸摸看。”

常渊并未轻易动弹,听她语气总觉得她有话要说。

玉面染上了灯光的微黄,呼吸清浅,男人瞧着面色有些淡,声音也浅,“这是什么?”

桑晚也坐下,身子微微前倾,“给你做了件衣裳,试试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我这便帮你改了。”

“衣裳?”

常渊并非太注重外在之人,加之眼盲,也瞧不见这些时日自己究竟如何装扮。只知身上俱是桑家先父的旧衣,有些老旧,还有些小,不大合身,只作蔽体之用。

做都做了,桑晚没给他再思索的机会,将他拉起,衣裳展开,对着他的肩膀比了比。

衣衫从他手边滑过,能感受到布匹同自己身上的这些并不相同,带着些微凉的触感,很适合夏日。

还未来得及思索,便感受到了女子忽然靠近的躯体。

刚平静下来的气息忽地一乱。

她专注着手中的事物,常渊比她高了不少,需得踮着脚凑近他的肩膀,双肩展开,低低道:“还是窄了二指宽……”

她凑近,垂首,像是标记了什么。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的手就这样按在他的肩头,口中轻喃,气息浅浅。

无可抵挡的茉莉香毫无阻隔地包裹着二人,常渊下意识轻退半步,却被桑晚按住了腰侧。

她语气认真,“别动,看看腰身。”

常渊只好站住了,被她摆弄着抬手、侧身,轻盈的手与不听话的发丝在周身游走。看不到她的动作,所以她每一次的触碰,都落在了未知的地点,叫人不自主地揣测着下一次触碰的到来。

显然,这时候的刕鹤春即便是二十五岁了,却没有一点儿十五年后的老成和脾性。

他现在的寡言少语竟然只是表面上的,实则修嘴没修心,心里应该很躁动——她都看出来了。

但这样就生气了吗?她不过是不愿意再跟他说那么多话罢了。

若是这般就要生气,那她过去十五年里笑脸贴冷脸,努力凑过去跟他说话之后得不到回应又可以生多少气呢?

桑晚努力睁开眼睛看周围,发现自己穿着喜服,手里拿着刚刚掀下来的红盖头,屋子里全是成亲用的东西,她还看见了年轻十几岁的妯娌们。

她们神色各异,却俱都震惊的看着她。

桑晚皱眉,以为自己还在魂游。

她十五岁嫁给英国公大少爷做继室,三十岁积劳成疾死在家里,死后倒是离了魂,飘在半空中看见许多人来奔丧,跪在自己棺木前烧纸,有些还哭得情真意切的,她当时便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年,有人能为自己这般哭一哭,也算是值得。

结果眼睛再一睁,便好似回到了十五年前大婚这一日。

她似梦似真,坐在铺满红锦被的床上发呆。

妯娌们开始劝戒她。

“今晚便先睡吧,大哥被圣上叫过去,定然是有要紧的事情。”

萧衍之转身,猛地将桑晚揉进怀里,声音掷地有声:“朕,从不信佛。”

雨声哗哗作响,桑晚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苦涩,见过方才一幕,也对这佛门清修之地,少了层期许。

“陛下伤未痊愈,别太用力。”

说着,桑晚抬手,一点点环住他的腰,“我只信陛下,是您让我有了第二个人生。”

萧衍之:“慧明此人,能修到法师高僧之位,真本事必然有的,除了解签,别的话可以听听。”

他贪恋享受着桑晚软乎乎的怀抱,伸手摸上她被秋风吹凉的脸。

“朕可以不信,却不能连着你一起对佛祖不敬,朕做过许多违背世间准则的事,但所有的不好,都不该反噬到你身上。”

第60章第60章

暴雨渐歇,雾雨蒙蒙,两人从檐下出来,安顺和珠月小跑着要去打伞。

萧衍之一手接过,撑在两人中间,另一手穿过桑晚腰际,揽着她在雨中款步走着。

珠月见状,也不再上前,只慢吞吞空开些距离,跟在后面。

拽了拽安顺的袖衫,悄悄说:“你有没有发现,姑娘最近和陛下相处,愈发自然娴熟了。”

安顺抬眼,看了会前面两位主子,摇头嘀咕:“姑娘不是早就这样了?”

“毛头小子,和你说了也不懂。”

珠月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从前是陛下主动,姑娘极少回应,但陛下受伤后,我们姑娘日夜操劳,用情至深。”

刕鹤春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先去英国公那边说了会今儿个太子提起的赋税改革,再去书房批改公务。本是要在书房睡的,但想起现在还算是新婚,不好冷落桑晚,还是动身去了正屋。

但过去才发现屋子里面已经熄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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