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余白会不会帮她这个忙了,毕竟在这种事情上作假,不知道他心里那关不知道能不能过去。
桑晚有些不确定,柔荑攥着袖边的衣衫,有些紧张。
倒是余白听见她的话,反而笑了笑道:“不用殿下说,臣也准备这么做。”
“真的?!”桑晚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一双眼里全是冷沉的霜雪,像是高山上积年不化的霜雪。
偏偏长得一副好容貌,让人一见便失了神。
若是回到从前有人与她说,这如同千年峰上的谪仙会为了她而理智全失,她定然不信。
毕竟,她与萧衍之初见时,她一心想着解药,而萧衍之不加掩饰的避嫌之色。
谁又会想到呢。
想到此处,桑晚忽然觉得她的掌心有些微微泛疼。
当初为了更加接近萧衍之,她可真是使出了百般手段,结果却被萧衍之连打了好几个手心。
这痛感让她至今都难以忘却。
如今,这仇也不知是报了还是没报。
但是想着她做的那些事,也算是报了吧。
窗外忽然吹起了大风,直将外边的树枝吹得簌簌作响。
连串的风声让人无端想起哀嚎声。
外边应该是要下雨了,桑晚想着。
她走的时候京中已经有半个月左右没有下雨了,虽然马上就要入冬了。
雨水本就不多,但是久不降雨,难免这空中有些干燥。
她感觉秋日里被风一吹,她的脸便像是被什么刀子刮了一层一样。
有些刺疼,有时出门不过半日面上便有些干裂。
若是下雨了,想必这吹起的秋风也会好些。
至少不会将人的脸一吹就显得干燥罢。
桑晚思绪混乱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当然。”
余白见她脸上露出笑意,伸手将桌上的纸张递给桑晚道:“你的观星术都还是我教你的呢,本来我也准备利用今晚的异象来洗掉你身上的流言,殿下不必担心,等到明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桑晚手里拿着余白想要为她破解流言的计划,一时间心中有些酸涩。
捏着纸张的指尖有些蜷缩,眼带愧疚的看了余白一眼。
桑晚招架不住这忽如其来的热意,急匆匆的想要往后退去。
这时,萧衍之停留在她锁骨处的指尖调转了方向将她松开的衣襟拉起来整理妥当。
眼神清冷的看向后退一步的她,言语中带着嘲弄,“臣已整理妥当,公主可还满意。”
半晌,桑晚才迟钝的回过神,在她猛烈的心跳声中低下头,原来,他真的只是给她整理了衣襟。
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往日那般冷冰冰的人,现如今还不是被她撩拨得换了副模样。
想必昨日她做出那事后,他的反应比起现在只多不少。
这般想着,桑晚忽然有些可惜当时自己没多留下看看他当时的反应。
最后还是清荷看公主久久未起身,又看见翟蓝去而复返,这才微咳了一声。
桑晚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毕竟若是现在逗弄狠了,他躲着不见她可就不好了。
慢悠悠的从萧衍之身上起来,纤长的眼睫上还垂着几滴泪珠,似颤微颤。
“先生,是学生失态了。”待到桑晚从昏暗中醒来时,只觉得嗓子一阵干渴,像是被火炙烤了一晚失去了所有水分。
“水,清荷,我要喝水。”
很快,唇边便递来一茶盏,只是动作似是有些不熟练,茶盏中的水撒漏了些许在她衣衫上。
桑晚来不及思考这些,仰头便将唇边的茶水一饮而尽,却因喝得太急呛住了,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桑晚这才发现不对来。
这不是她住的院子,头顶的帷帐颜色不对,被衾也不对。
“公主终于醒了。”
身侧传来清冷的声音。
昨夜的记忆瞬间纷沓而至,桑晚捏着被衾的指尖也捏紧了几分。
僵直的转过头看向床边的萧衍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神情来面对他。
唇角勉强勾出一抹笑意,装傻道:“先生,我怎么会在这儿?”
萧衍之轻抬眼睑,漆黑的瞳仁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公主当真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桑晚非常迅速的摇摇头,只要她打死不承认,萧衍之就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