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山的边缘,从这儿看下去,并不能看到什么,毕竟天还没亮,但我能看到一些雾。
我回头看向汤姆,疑问道:“来这干嘛?”
汤姆笑了笑,找了个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去,接着就让我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位置,并且表示等下就知道了。
我虽然很懵,但还是听了汤姆的话,坐了过去,我和他并排坐着。
“来聊聊天吧。”耳边传来汤姆的声音。
“好啊!”我应。
“你喜欢什么呢?”
“你指的是什么?”
“什么都可以。”
“我啊,喜欢……”
就这样,我们坐在山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虽然我很疑惑,为什么汤姆要带我来这儿,但是至少现在,通过跟汤姆的聊天,我的心情的确比刚刚好多了。
但是心情好了之后,竟然聊着聊着就靠着汤姆的肩上睡着了,虽然我知道这对汤姆还没有礼貌,但是人啊,在困的时候,没有什么刺激的事或物,真的很难保持清醒的。
再醒来的时候我是被摇醒的,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副美轮美奂的景色。
随着繁星渐没,黑黑的天空慢慢的变了颜色,从最初的灰变成紫……似是在地平线附近裂开了一条线,很快,那条线变得越来越宽,越来越长,接着也越发的亮了起来,很快就有一道金黄色的圆弧,渐渐地从地平线上缓缓升了起来……
“哇,好漂亮啊……”我不自觉地发出了惊叹声。
“嗯,是啊,漂亮吧,这是有一次我上山采药时发现的,在这里看日出超漂亮的!”后方传来汤姆的声音,我会过头来,这才发现汤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
我这才明白了汤姆的用意,他是想带我来看日出,让我忘掉不开心的。
事实上,他做到了!
我冲他笑了笑,用我觉得我最真诚的声音说道:“谢谢你,汤姆。”
汤姆脸红的笑了笑,显得有些无措笨拙,我被他的神情逗笑了,这时我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了。
后来我们待到太阳完全升起之后,才一起下了山,但我们并没有回到宿舍,而是在外面吃了早餐。
某天汤姆在外面打包了一些烧烤,说是吃不完打包回来给我吃,我笑着调侃他,“亏你还是医生啊,烧烤你也吃,而且你还带来祸害我,你不怕我出事啊!”
汤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久久才吃一次,没事的。”
我也没在调侃他了,而是坐下吃他带来的烧烤,我怕我也吃不完,就‘逼’着他坐下一起吃。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有做乌鸦嘴的潜力,晚上我肚子便痛了起来,一开始我以为我是吃坏东西了,结果查看日历才知道原来我是来月事了。
平时我来月事其实不是很痛的,顶多就是不舒服,这次大概今天刚好吃了烧烤,所以这次才痛得那么厉害。
想着也没多大事,以前来月事的时候不知道也没少干这种事,顶多痛一天,少不了一块肉的。
事实上,我太低估了烧烤的能力了,又或者是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些折腾了。
睡到半夜突然痛到醒,我想起来去倒杯热水来喝,可当一下床就痛得我直蹲了下去,实在是站不起来,嘴里不自觉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我尽量忍着,不发出声响来,怕影响到汤姆的休息,可是我太嘀咕这墙壁的不隔音作用了,汤姆还是被我吵醒了。
他光着上身来到我房间的时候,我便知道了他是刚被我吵醒的,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赶了过来。
他向我走了过来,把我扶了起来,问我:“你怎么了?”声音里有着微不可几的担忧和焦虑,但我还是听出来了。
我不想告诉他是怎么回事,毕竟男女有别,要真让我一点都不介意的话,我还真开不了这口,但他却强制性的将手搭在我的脸上,想看看我有没有发烧。
因为现在是夏天,没有空调,只有不给力的风扇,他光着上身,又靠得很近,一时之间我们的气氛尴尬了起来。
我连忙往后边退了退,他但是又因为疼痛不耐,只能半伏着背,手压在下腹处。
汤姆是个医生,看到我的动作,这才明白原来我是痛经,他也红着脸出去了,过一会,不知道他又从哪弄来的红糖水给我端了过来,让我喝下去,我接了过去喝下了,接着他就交代了我一些注意事项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