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为首的瘦子骂骂咧咧道:“娘了个逼的,你们上班时间又打牌,要是让邢乡长知道了,准扒了你门的皮!”|
这两个保安吓得一吐舌:“邢乡长刚才不是出去了,没个把个钟头回不来!“
“收了,都收了,乡长马上就来!不想干的趁早给老子滚蛋!”听这个瘦子的语气,在这乡政府大院里也算上一号人物。王小柱眯缝着眼睛瞅着,只见这两个保安吓得面皮更变,手脚麻利的把扑克牌给收到了抽屉里。
瘦子带着一帮子人把王小柱领到乡政府招待所的一间小屋里,挥挥手,让其他的人退下。屋里就剩下了王小柱和这个瘦子。这个瘦子嘿嘿笑了一声,顺手摸出一根烟卷叼在嘴上:“小子,你小子今天运气还算不错!多亏了那个娘们和乡长熟,看在那个娘们的面子上,俺就不和你计较啥了,听哥哥的话,好生的在这里呆着,啥都不要管,啥都不要问,要不然,可没兄弟你的好果子吃!”瘦子这几句话说得语气很狠毒,听得王小柱脊梁骨直冒凉气。
“看样子,这个乡长对李慧红有些其他的意思,这瘦子是警告自己咧!”想到这里,王小柱机灵的站起身,顺手从怀里掏出一盒十渠强塞到瘦子的手里:“大哥,俺年轻啥都不懂,你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瘦子见这个年轻的后生一点就透,又给自己塞了一盒烟。说话的语气不由得柔了下来,拍了拍王小柱的肩膀:“小兄弟,看你也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等会俺安排食堂给兄弟准备点饭菜,你就先在这招待所住下。至于其他的事,等俺的消息。记住了,这里是乡政府,不是你们的李家村,本分点!”
瘦子正说着话,就见有一个人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一见瘦子就大声的说道:“曹司机,你咋还在这里咧?邢乡长找你咧!”
瘦子听了一皱眉:“妈了个逼的,啥事?这么急?赶着投胎咧?”
“你快点去乡长办公室吧,看样子十万火急!”这个人抹着脸上的汗焦急的催促道。
瘦子一听,不敢耽误。冲着王小柱挥了挥手,就跟着这个家伙跑了出去。王小柱听了瘦子刚才的话,仔细琢磨了一番。然后一脑袋扎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刚才就那几下,王小柱感到后背火辣辣的疼,起来对着镜子掀开衣服瞅了瞅,一大片的淤青还有血印子。“妈了个逼的,下手够狠的,老子张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亏!”王小柱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他深知道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的道理。想了想,最终又把冲到脑门子上的火给压了下来。
躺不住,坐不住。后背上的伤害疼得厉害,仿佛抹了火烈的辣椒油一般。王小柱实在受不了了,决定去乡卫生院弄点药水抹抹。于是他溜溜达达的出门了。乡政府他不很熟悉,但好在门牌上都有字。王小柱根据门牌上的提示,一路朝着乡卫生院的这栋楼上摸来。上了楼梯,直奔二楼。
“就是这了!”王小柱上到二楼,看着一见门房虚掩的屋子轻微的喘了口气。
由于在乡下习惯了,王小柱没有敲门的习惯。信手推开虚。。掩的门,就进了屋里。门吱呀响了一声。刚进了屋门,就听见套间里边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没等王小柱说话,里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红,你来了,快点进来!帮姐姐拉住点领口的衣服!”
王小柱纳闷,于是就往里屋摸去。一进里间,王小柱发现有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弯腰在水盆里洗头。可能是由于穿得衣服太过于松大了,领口上的衣服往下耷拉着,随着动作着实的不方便。
“看来这个娘们是认错人了!”王小柱刚要出声说话。哪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女人又催了起来,“小红,磨蹭啥,快点帮俺拉住领口的衣服,要不然又进水了!”这个女人说完,又撅着腚把脑袋扎进脸盆里。圆润的腚把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腚很好看,形成了一个苹果一般的圆。看到这个女人的腚,王小柱突然有了一种渴望,他想摸一摸这个女人的腚……
238。厉害的女大夫
王小柱也忒大胆了,他竟然伸出手朝着这个女人的腚上摸去。隔着人牛仔裤,轻轻的抚摸着。竟然的弹力从牛仔裤的里边传来,让王小柱情不自禁的想叫出声来。
“哎,别闹了,水都流到人家的衣领里了,快点帮俺拉着衣领!”这个女人感觉有人摸她的腚,不由得咯咯笑着摇晃着。连带着头发上头发上粘带的水珠的撒了一地。
“狗日的,这可是你让老子摸咧!怨不了他人!”王小柱伸手就扯住了她的衣领,小拇指故意的滑进这个女人的怀里。小手指一勾,王小柱心里暗骂:“狗日的,这个臊娘们,竟然没戴罩子!”
“咯咯,不要闹,再闹俺可撕你的嘴!”感觉到乃子被撩拨,这个女人身子一哆嗦,站起身来,不顾还滴答的水珠,就要去打作怪的小红。
“啊,你是谁?你咋在这里咧?”这个女人扬起面孔,瞪着眼珠子,身子哆嗦成一团。
“俺是来看病的,是你让俺拉你的衣领!”王小柱装作乡下老实人的模样,畏手畏脚缩在一边。
“出去,出去,每间俺正忙呢吗?”这个年轻的女人实在是气急了,连推带搡的就把王小柱给轰到了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王小柱心里暗笑:“狗日的,今天老子的运气也不算坏,虽然平白无故的挨了一顿打,倒占了一个年轻娘们的便宜,这手感滑溜溜的,仿佛李家村小南河滑溜的泥鳅一般!”王小柱把手指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一股好闻的香水味道扑鼻而来。
“狗日的,还是好香水咧!”王小柱喃喃自语道。
等了一会,还不见那个女大夫出来。王小柱有些不耐烦了,再加上背上的都是皮外伤,没啥大碍。王小柱就想回招待所去。哪知道他刚一挪步,就见门咣当一声开了。那个娘们穿着白大褂从屋里出来。见王小柱要走,她急忙喊住了王小柱:“那个你,过来!”
“你是喊俺咧?”王小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就是喊你的,你不是看病吗?进来!”这个年轻的女人开了门,然后往办公桌旁一坐,把听诊器挂在了脖子上。
王小柱进了屋,坐在这个女大夫的对面。他扫了一下这个女大夫的眉眼,突然觉得有些面熟。这个娘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正当王小柱揉着脑门想这个女人到底在哪里见过的时候。就听这个女大夫冷冰冰的问:“姓名?年龄?”
“王小柱,再过两个月就满二十了!”王小柱刚答完。就见这个女大夫吧嗒把手中的笔放下了。她扬起白玉般的脖颈问,“你叫啥?”
“王小柱!”
“好你个狗日的,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就占俺便宜,俺捶死你!”这个女大夫猛然站起来,虎扑一般的窜到王小柱的跟前,举起小拳头照着王小柱劈头盖脑就是一顿乱捶。
这莫名的一阵乱捶,把王小柱给着实捶恼了。他两手往前一推,就觉得推到了两坨子柔软的物什。“这是啥玩意,咋和棉花包一般的软乎?”王小柱还用力的捏了捏。
“王小柱,老娘和你没完!”这个女大夫仿佛发了疯的老虎一般,一下子就把王小柱给扑倒在地,骑在王小柱的身上,照着王小柱的脸上就挠。“挠死你个眼睛长在腚沟里的东西,你看看俺是谁?”
“你是谁啊?”王小柱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把人家都给忘记了,俺是虎妞啊,徐虎妞!”女大夫骑在王小柱的身上,撒娇一般的扭动着身子。她正好骑在王小柱的那玩意上,这一扭动正好摩擦着王小柱的那活儿,磨得王小柱舒服得直哼哼。
“啥?虎妞?你是虎妞?”王小柱听到虎妞这个名字,脑门上冒出了黑线。这可是他做噩梦都会梦到的名字,自己上初中的时候,没少受到她的欺负。王小柱推开这个女大夫,一骨碌身的从地上站起来。扭头就往门外跑。
“你往哪里跑?”徐虎妞手疾眼快的扭住了王小柱的耳朵。
“哎哟,哎哟,疼,耳根子快给你拽下来了!”王小柱疼得龇牙咧嘴的求饶。
“活该,再敢跑,看老娘不把你的耳朵揪下来当耳根下酒!”徐虎妞说完,自己哈哈的笑了起来。看她这模样,和上学的时候一模一样,一样的彪悍啊。
徐虎妞见王小柱老实了,这才松开了王小柱。把他往凳子上一按,徐虎妞气呼呼的说:“王小柱,俺,是不是长得可难看?”
王小柱听了,仔细的端详端详徐虎妞,只见她眉清目秀的,虽然谈不上祸国殃民,但却还是有几分俊俏的。“没有啊,虎妞你在咱李家村可算得上俊俏的姑娘了!“
徐虎妞听了乐得嘴角一翘,随即她又气哼哼的说道:“那你为啥看见俺就躲俺?”
王小柱一听脑门子上的汗珠子越发像秋天晒焦的黄豆棵炸豆一般,汗珠子噼里啪啦的炸成了一团:“这个虎妞还是和过去一样,看见自己就死缠烂打的!”正当王小柱沉默不吭声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胳膊被徐虎妞给抱住了,毫不在意自己的两个虽然不太大但也不小的乃子在他的胳膊上磨来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