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温然说的,要么和要么散,就是别要死不活地吊着。
主动见贺靳言,也是想给两人一个痛快。
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她承认她心疼。
路上,贺靳言跟她解释了很多,她耐心地听了一路。
是她耳根子太软,没有多了解了解就给他定了罪。
贺靳言的焦急委屈和难过,她感受到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对贺靳言说她为别人打过孩子在同一张床上睡过觉,贺靳言听信了一面之词,估计她会疯掉。
她舍不得贺靳言,舍不得放下这段感情。
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不是骗人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蠢到不见他,不听他解释!
挽上他的胳膊说:“林如清,我从来不是谁的替身,靳言哥喜欢的人一直是我!他手上的疤是小时候救我留下的!不管你是不是做梦还没醒,没结婚的大姑娘总整天想着跟别人生孩子就是一种欠揍的病!我和靳言哥明天去领证,你再纠缠我会直接去检举你勾引有妇之夫,乱搞男女关系!”
贺靳言松了一口气。
温然没说话。
金宝莉和阮良策对视一眼,又各自别开脸。
大杂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几人的对话也听出些什么。
谁也没想到林如清是因为纠缠人家快要结婚的人挨打,对她的态度大大转变。
有几个人甚至还不约而同地远离了她一些。
这个年代,对作风问题看得很重。
尤其对破坏人家男女关系的人,更是深恶痛绝!
林如清不在意别人的态度,只是没想到阮玲这么快和贺靳言和好,立马使出杀手锏,“贺靳言,你忘了我们俩一起上山被困在山里那一晚吗!你可以不为我负责,但你不能不承认你那晚没有跟我在一起。
你要结婚了,我可以祝福你们!也请你不要对你身边这个姑娘始乱终弃,好好对人家,不要让她成为第二个我!你看看我的手腕,我是割了多少次才挺过来,被抛弃的滋味不好受!”
她手腕上的割伤痕迹有深有浅,一看就是不止一次割过,甚至还有最近割的!
不看则已,一看触目惊心。
众人探听八卦的心又勾起来。
阮良策眯了眯眼。
金宝莉皱起眉头,阮玲也看向了贺靳言。
林如清说得不清不楚,引人遐想。
也用自己的手腕向大家证明她没说谎。
可事实上,温然知道她就是说谎了!
割腕没错,但却不是为了贺靳言。
书里确实写过贺靳言和林如清与几个同学走散了被困山中,但两人什么都没发生。
贺靳言也没想到一个姑娘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不念救命之恩也就罢了,居然还倒打一耙。
沉声道:“当时你摔伤昏迷是我和几个同学一起把你送去医院。你醒过来之前大家都回家了,因为我爸在医院上班我才没那么快走。现在几个同学中还有两个还在北城,他们都可以作证!如果这能成为你污蔑我的理由,那我当初真不该跟大家一起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