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成义陪雪花回老家,她让何阿姨送了些饭过来。
晚上沈南征回来后,丫丫已经在她们屋里睡着。
看到女儿这不规则的地中海,只觉得心梗。
温然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他,他又披上脱了的外套出门看两个儿子。
此时两个儿子已经睡了,狗啃了一样的发型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他关上门跟父亲沈肇廷去了客厅,“爸,他们吃饭了没有?”
“你别告诉然然,我让他们俩吃了点,不过也没吃太饱。”沈肇廷还是心软了。
早些年罚儿子时,可是一粒米都不让吃的。
沈南征扬了扬眉,“爸,这可不像你!”
“老了,让他们俩看着我吃饭,我于心不忍。”沈肇廷想到两个孩子咽口水时的样子就想笑,“你放心,我让他们吃的时候好好教育了他们一番,他们保证不会再犯错。”
沈南征轻笑出声,“爸,你有没有想过,然然让何阿姨给你送饭过来就是为了让你在给孩子吃饭的时候教育教育他们?”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沈肇廷先前没细想,“然然这是让我做好人呐!”
沈南征不置可否,“俩孩子太调皮了,不好好教,少不了要闯祸。”
“管,必须管!”沈肇廷也好好想了这个问题。
……
父子俩讨论了半宿,终于讨论出个对策。
具体实施的话,还是要全家配合。
至于孩子的头发,温然没着急给他们修剪,让他们戴着帽子去上学了。
小龙的头发也没再剃,同样戴着帽子。
丫丫的头发也没法补救,只能剃光。
不过也不是现在。
左不过还有三天就出正月了,再坚持坚持就过去了。
她不知不觉中还是遵循了旧俗,想图个好意头。
母亲对她的影响太深了。
好在春寒料峭,有帽子遮挡。
母亲也不会没事往大院跑,
正月里最后一天是妇女节,放假一天。
她早早起床给这两天格外听话的儿子摊了鸡蛋饼,给女儿蒸了鸡蛋羹。
也是为了讨好她,小长空小万里边吃边夸好吃。
沈南征也尝了一小块,忍不住笑起来。
温然问他:“笑什么?”
“你忘了放盐。”沈南征咽下去后,又拿了一个没放鸡蛋的。
温然尝了一点,还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看了看两个吃得很香的儿子,“真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