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样放弃也有点不甘心,连汗都顾不得擦。
温然觉得再继续下去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出声道:“贺叔叔,我想要针灸试试。”
“试,马上试。”贺常山因为着急,声音都有点发颤。
其他医生也都停下来看向温然。
“针灸能行吗?”
“别耽误时间,我看我们还是再继续抢救吧!”
“院长,您真的让她一个人抢救?”
“针灸能抢救?”
“试试就知道。”温然没有说多余的废话,不再耽误时间马上施针。
师父说,救命三针只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能用,不然很有可能会把人治废。
治废还是治好,都要试一试了。
她快准稳,精准地刺激穴位。
很快,心电监护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医生们都瞪大了眼睛,心里都在想这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其实是回光返照也好,总比人直接没了好。
他们也只敢自己心里想想,怕受处分。
目不转睛地盯着曾兰惠。
“曾老师醒了,我不会眼花了吧?”
“真的醒了。”
“回光返照。”
“嘘……”
“……”
曾兰惠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众人都不说话时,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沈南征父子和贺言希听到屋里没声音,一前一后进了病房。
贺言希最先忍不住,扑过去抱住曾兰惠,“妈,你可醒了,吓死我了,我好怕啊……”
曾兰惠一脸茫然,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沈南征忙问:“怎么又闭眼了?”
“太虚弱,需要静养。”温然解释,“后边也要持续观察。”
救了这一次,下一次会不会还出现这种情况,那就不好说了。
为了能让沈南征安心,她也留在了医院。
沈肇廷天亮时才回去,一有空就会来。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他是前夫,留在这里比较尴尬,回去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