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写了一页备忘录的计划不能就这么搁浅,最后只能含含糊糊地透露:“明天有事情,宝贝。”
现在说已经迟了,夏秩不相信努力这么半天对方还能丝毫不乱,变成了暗暗较量。他从柏越的耳朵一路咬到颈侧,顺手脱掉了上衣,钻进柏越怀里。
柏越永远不是夏秩的对手,堪堪维持的理智本来就如游丝,这下算是彻底绷断了。
夏秩虽然赢了,但还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于是在24个节气中的第10个,也就是太阳几乎直射北回归线,北半球的白昼达到一年中最长的这天,被夏秩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柏越坐在旁边,投喂完粥和水,抱臂看着他:“把我的计划还我,我要难忘的纪念日。”
夏秩嫌他吵,蒙进被子,就露出一撮头发:“我俩在一起就行,昨晚也挺难忘的。”
而且有一说一,现在这个境况也不是他自己一个人造成的。
但是柏越拒绝讲道理,坚持自己的逻辑,夏秩应该负主要责任。
“好吧。”夏秩莫名还得哄他。
最后终于哄好了,柏越勉强放下胳膊,切换了手机备忘录:“早就料到你会这样,重头戏安排在PnB,夜间版。”
夏秩:“……”
第108章(番外)
(上。)
林荫大道,徐徐微风。
正是中午放学时间,随着锃亮的自动门徐徐开启,高中生三三俩俩地陆续走出校园,安静的路面也有了生机。
“夏秩,你今天中午的小练写完发我借鉴下呗。”
一阵步履匆匆,说话的是高三某班的赵元鑫,因懒惰而寻求班里最友好优等生的帮助。
被他叫住的那位夏秩同学回过头,宽大的蓝白校服衬得皮肤挺白,阳光下偏棕的头发乱了一点,露出熠熠的眉目,看到跑过来的人便停了下来。
赵元鑫看到有戏,喘匀气儿便继续套近乎:“今天没和秦恒桉一起走?我正好顺路,一块儿吧。”
“嗯,他今天有事。你刚刚说的那个小练我”
“哎呀,先不提那事。”赵元鑫匆匆打断,生怕对方直接拒了,态度更加热切地说,“就是顺道一起走而已,没别的目的哈哈。”
得先打好关系基础,才好开口办事儿。
赵元鑫叽里呱啦找话题,路过的狗都唠两句。夏秩礼貌地分出一只耳朵来听,遇到该回应的地方也会回应。
“天,你看!”赵元鑫突然叫了一声,指着前面,把夏秩吓了一跳。
他也停下来,顺着方向看过去,发现那里挤挤攘攘一群人,不知在做什么事情,气氛很热烈。
赵元鑫终于找到话题:“哎我跟你说,天天放学这个点都这样,都快交通堵塞了。”
“为什么?”夏秩递上问句。
“肯定是柏越刚过去。”赵元鑫自信地说,“前几天我去问了。”
“柏越是什么?”
赵元鑫一愣,吃惊地转头看了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震撼的发言:“你竟然不认识?”
他觉得能继续说上三天三夜:“不是吧?这都高三了,柏越这种出名程度你能不知道?”
虽然柏越为人低调,似乎确实没在全校面前露过脸,但名字沸沸扬扬,走廊里树荫下,时时回响。
“好像听说过,没见过。”
这平平的一句话让赵元鑫觉得自己的反应被衬得有点过度。转头细细觑了一眼夏秩,本来是想观察神情,却意外发现对方在阳光里好看得有点过分。
作为一个男生,闪过这样的想法有点怪异。赵元鑫却突然福至心灵,明白夏秩为什么这样平淡。
一山不容二虎,同性相斥。像这类优秀的人,必然是竞争关系,要假装得不在意。
于是他迅速改换说词:“害,柏越而已。就是长的高点帅点,要我说那群女生就是肤浅,盲目跟风,不如我们夏秩大学霸,早就摆脱低级趣味了!”
夏秩皱了下眉头,听着这位不熟的同学叽叽喳喳,连一只耳朵都不分出去了。
赵元鑫好容易把夏秩送到家,自以为夸得到位,开口道:“那个小练,哈哈,写完的话能拍给我看下吗?”
夏秩沉默一下,告诉他:“我刚出教学楼的时候就是想说,小练我在学校写完放教室里了。”
赵元鑫:“”
好容易送走了脸色大变的这位陌生同学,夏秩开门回到家。
他是在学校旁边租的房子,大部分时间自己一个人,许清舒和夏炎山因为要工作,只在周末过来陪他。
刚刚赵元鑫说的话他都没记住,简单地午睡了一小会儿,对着镜子把翘起来的头发用清水压下去,套上外套,便又出发上学去了。
但这个世界一向有点bug,比如自打中午赵元鑫提了柏越这个名字,忽然就开始高频出现了。
比如课间听到前桌女生在一块儿讨论:“你看到他们拍的没有?柏越也太帅了,我也想去看看热闹。”
“我也。可惜我明天中午没空,数学老师让我去她办公室。”
“那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去,好尴尬。谁能陪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