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丢下她离开。
等我收拾好东西移交给人事时办离职。
人事却冷着脸丢给我一份自愿离职协议:“岑总与你商定的解除合约日期在这月月底,你现在走就算自愿离职,公司不会赔付赔偿金。”
我轰地一下滞重,我不能没有这笔赔偿金,治疗吃药要钱,定期的存款又不能动。
我当即改主意:“那我上完这个月再离职。”
只剩下四天而已,不能跟钱过不去。
人事闻言,轻蔑地扫了我一眼,眼神一旁的咖啡,张口就使唤我。
“这是岑总订的咖啡,你反正是个闲人了,你去给昭宇先生送过去吧。”
包装袋上,有岑知瑜贴心手写的备注。
“去冰少糖,少喝咖啡多睡觉。”
文字很暖,曾几何时,这抹温暖也曾照在我身上。
我拿过了咖啡,走出办公室往闫昭宇所在房间走去。
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想起从前。
想起岑知瑜手机里记满的关于我爱好的备忘录。
“序州爱吃的水果是西瓜,不爱吃醋,爱吃草莓但不爱吃草莓味的糖果……”
我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她也会这样记录闫昭宇的喜好吗?他难过时也会抱着他唱歌哄他吗?
想着突然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傻。
闫昭宇是她未婚夫,是她选择共度余生的人,当然会了,而且只会给得更多。
我眼眶酸胀得难受。
甩开思绪,我敲开闫昭宇办公门,走了进去。
“闫先生,岑总给你订的咖啡。”
闫昭宇伸手来接,骤然他动作一顿,犀利的目光却落在我微开的衣领上。
我低下头,顺着他视线看到了,自己胸口处漏出的那个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