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力气了,手滑便点击了发送。
段佳虞来了,今天她没穿白大褂,穿着白裙子,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阿谦去开车了,我扶你过去。”
我没有回应她的力气了,只苍白笑着。
任由她小心将我扶着,我乖顺地贴着她的脸。
她的呼吸急促得有力,还有点快。
我听着有些催眠,也觉得有些困。
“霍序州,别睡,打起精神来。”
我微笑着心,不让眼皮沉下去,心说:“我不睡,我还没来和岑知瑜说句再见,还没好好和她告个别呢……”
我不会睡的,只是我好累啊,也好痛啊。
睡着了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我就睡一会会……就一会会……
……
走廊尽头,岑知瑜看到了搂着段佳虞的霍序州。
她脸色蓦地阴沉。
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听段佳虞的鬼话,忍不住来医院听所谓的真相!
岑知瑜黑脸转身瞬间,段佳虞怀中那双惨白的手也同时颓然垂下……
她转身太快,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段佳虞低着头哽咽地说。
“霍序州,走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