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瑜眉心紧拧,上前一看只见照片里的霍序州淡然地笑着,永远定格在那片灰白中。
前脚刚在段佳虞的怀里,后脚就跟自己玩假死这一套?
是泡沫肥皂剧看多了,当真以为自己会相信?
越是这样想着,岑知瑜心底那一丝不安就逐渐被愤怒侵占。
她上前,却是猛地砸碎了霍序州的遗照。
玻璃碎片在地上四分五裂,就连霍序州的照片也被玻璃碎片割开。
她怒声道。
“你们以为用这种手段,我就不会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吗?”
“麻烦你转告霍序州,装死没用,他违背竞业合同私开账号谋利我会起诉他!”
话音刚落,身后的阿谦却看着地上碎裂的照片,心也跟着好像在流血。
他的序州,经历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
他一直为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而遗憾,他为了不拖累岑知瑜也为了他走后岑知瑜不难过,所有的苦痛都自己担着。
可她不仅是装穷的富家小姐,更是在他死后还让他不得安瑜。
此刻,怒气无法再压。
阿谦猛地拽住岑知瑜:“岑知瑜,你是没长心还是没长眼?”
“你要起诉你就起诉他吧,他人是真的走了,他死于骨癌!死前一个晚上还在看你给闫昭宇放的烟花!”
听到这句话,岑知瑜更笃定这是他们做的一场戏。
她冷笑出声:“你们演戏剧本能不能对清楚?我没空陪你们玩这种手段卑劣的游戏。”
岑知瑜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