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都已经决定了要带他回家。
可最后还是差了一步……
她亲手将他推进火炉时,看着殡仪馆上的大屏上一排显示的名字,唯有霍序州最年轻。
如果他没生病,他现在肯定也该是幸福的男孩。
每每想到这,她都觉得心如刀绞……
解释的话音还未落,岑知瑜就不悦打断:“段佳虞,你就承认吧。”
“你就是觉得霍序州脏,你不想当他的新情人?所以你们就联合上演了这一场戏,好让我愧疚,让我后悔,然后好跟他重新和好?”
“我告诉你,不可能!”
话音刚落,段佳虞胸中怒气无法忍住,直接一巴掌扇向岑知瑜。
岑知瑜朝后倒去,撞到了门框上,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两人迅速地扭打在了一起。
“岑知瑜,你就是贱!如果不是你当年装穷,如果在序州最艰难的时期你能够陪在他身边,他可能就能得到更好的治疗。”
“他的生命就有可能得到延续,都是你害死的他,你现在还有什么立场来指责他?”
段佳虞恨当初为什么要将霍序州让给岑知瑜。
他一个人又打工又抗癌,那段时期她都不敢想他到底会有多痛苦。
岑知瑜听着这话,却只觉得是他们在为过去找补。
如果他有心,如果他对自己还有那么一点感情。
怎么会在自己生命垂危时,不肯来看自己一眼,还说:“岑知瑜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
她怒声道:“你们做这一切,不就是想要我原谅他,然后好接手?”
“我告诉你,我永远不可能会原谅他!除非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