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表明了她的态度。
在她的心中,霍序州和下水沟里的蛆虫无异。
发完这条微博,她想,霍序州那样清冷又高傲的人肯定无法接受他被比喻成蛆虫吧。
毕竟那时自己嘴贱说他像只小考拉,都被罚写了一千字的检讨书。
博文发出去的五分钟,没有消息。
博文发出去的一个小时,还是没有消息。
直到半夜,忽然弹出一条私信,发来一条殡仪馆的图片。
殡仪馆火葬场的屏幕上,赫然写着:逝者霍序州,年龄二十八岁。
她愕然一怔,有种直觉,对面的人就是霍序州。
岑知瑜回了消息——
“霍序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我不会被你这种花样骗到了,就算你死了,我都不会原谅你。”
发完后,她就直接关闭了手机。
岑知瑜不知道,那天是霍序州的头七。
那天夜里,她和闫昭宇红酒交杯,一夜春宵。
……
第二天,闫昭宇脸色红润,缠着岑知瑜去墓地。
“知瑜,我们结婚这件事还没去告知我的生母,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带你去她坟前拜会一下。”
岑知瑜无法推脱,只能去了。
可刚到墓地,却经过一块刻着霍序州名字的墓碑。
她脑子好似缺氧,再定睛一看,只见黑白画面定格着的正是霍序州的遗照!
她这才意识到。
霍序州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