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造谣者三言两语,随便一张照片,凭着恶意的揣测就可以随便定夺一个人的生死。
我愣了愣,对阿谦道。
“放心,我来解决。”
我和岑知瑜要分手,但我也不想平白地担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正准备发帖澄清的时候。
阿谦却忽然惊呼一声:“这岑知瑜行啊,真没想到她这么刚呢。”
我骤然一愣,却看见校园贴吧上,她发帖。
“我已根据网络ip地址锁定发帖人,闫昭宇,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我,对我全然选择相信。
我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悲凉,这一世的岑知瑜什么都没有做错,我这样做会不会对她太过残忍?
这一句话直接吓退了闫昭宇。
他直接在校园贴子上发了道歉帖,介绍我去做家教的学长也站出来替我澄清。
闫昭宇成了众矢之的。
这件事就这样解决,阿谦心情大好,他拉着我的手臂。
“序州,走吧,去上课了。”
我和阿谦是新闻专业的。
可刚落座我就听见了后排的同学讨论声。
“听说了吗?那个金融系的天才岑知瑜好像转专业了。”
“是啊,金融学院的院长还在国外出差了,都立马跑回来劝她,可还是没能劝住。”
“不过是真想不通,岑知瑜那样一个天才为什么非得去学医,那么苦那么累。”
学医?
听到这话,我蓦然一怔。
和上一世的走向完全不一样,上一世她一直学的都是金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