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医学博士生,而我是刚上大学的愣头青。
那时,有男生正和她表白呢。
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随手一指:“我真谈恋爱了,那个就是我的男朋友。”
从此,我不σσψ堪其扰。
无论我如何解释,喜欢她的那些疯狂男生开始骚扰我。
男生私底下加我qq,给我发消息。
“你能不能帮我把信送给段佳虞。”
他们笃定,笃定段佳虞不会看上我,只把我当做段佳虞的挡箭牌。
但也因此认定我和段佳虞关系好。
从此,我和段佳虞成为了死对头。
但我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我曾以为的死对头。
却在得知我确诊骨癌后立马投入到了骨癌的研究中,她告诉我她会攻克骨癌,她告诉我有她在,就一定会让我活下去。
其实我非常感岑她。
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从最初医生说我的寿命只剩下一年生生地熬了那么多年。
而后,她不止一次地和我以开玩笑的口吻提过。
“序州,如果你还有什么遗憾”,她说得小心翼翼:“譬如想去拍结婚照,我可以陪你去,成为你的模特。”
那时,我明知她的心意,但也还是拒绝了。
所以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觉得唯一亏欠的人只有段佳虞。
如果当初我没有认识她,或许她也不会执着在我一个人身上,是不是她也会有喜欢的丈夫或者也已经有了孩子。
但此刻,我像是揪住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她。
“岑知瑜,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但我和你分手单纯只是因为我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