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骤然愣住,要我和她说什么?
说岑知瑜的联姻对象是闫昭宇的弟弟吗?
如果我和她说了这样狗血的事,恐怕她会嘲笑我一个月。
想了想,我只敷衍道。
“可能小男孩就是正义感爆棚呢。”
段佳虞一路嘲笑,直到我准备下车时。
她才叫住了我,递给我一瓶云南白药:“你腿上的伤。”
我愣住,这才发现我的脚腕上有一道很浅很浅的割伤。
我接过云南白药,打趣道:“岑岑你啊,要不是你,我估计等到愈合都发现不了。”
她认真地看向我。
“再小的伤口也要认真对待,小心感染。”
“下次遇到这种事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忽然有些泪目。
上一世,我手术时,向来推崇科学的她也曾学着西藏拜佛的模样,整个人趴在地上,足足从山下叩拜到山上,磕破了一双腿给我求来平安佛。
我随口一句想吃的贺记馄饨,她就深夜跑过去买。
哪怕是那家店已经关门,她挨骂了半小时才将老板叫醒,给我下了碗馄饨。
偏是这样的她,我却当做对她的爱视而不见。
我自私地享受着她对我的好,我害怕,害怕如果我拒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害怕这一点点最后的温暖也会消失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