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瑜,你这样自以为是的付出你就觉得是对我好吗?”
“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我要不要!”
她的眸色忽然瞬间就黯淡下来了。
缓了半晌,她的呼吸才平稳下来,她说:“霍序州,事已至此了。”
她的语气几近恳求。
“你就好好陪我走完这段人生的这一程,不好吗?”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岑知瑜,她将头低了又低。
我上一次见到这样的她,还是在我和她提分手那天。
她也是这样,眼眶微红着,拽住我的手不让我走。
“序州,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只要你和我说,我就改。”
“我求你了,不要抛下我。”
可现在,那个先离开的人马上就要变成她了。
气氛正浓时。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是闫昭宇。
他哭得几度哽咽,直接往病床上扑。
“知瑜,我听说重病的人冲喜,不然你让我给你冲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