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闫家人才有病。
不然怎么,两兄弟一个比一个疯。
他们前脚刚走,岑知瑜后脚就呕出了一口血来。
她此刻经历过的痛,我前世也同样经历过。
我知道呕血已经算是到了人生的最后一程。
此刻我的心就好像被千万根针扎过的痛,原本她是可以不用经历这一切的……
原本她的手术会很顺利,原本她会健康顺遂地过完这一生。
那天晚上,岑知瑜强撑着出了院。
我知道,再好的医疗手段对她而言都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比起躺在病床上靠着那些高科技维持着生命体征。
我更希望她能不留下任何遗憾地走。
这因果我已经无法改变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轻她最后一程的痛苦。
也希望她在人生的最后一程里是开心的。
我们回了大学。
回到了十八岁那年她和我表白时的那棵大树下。
那年寒假来临,下着厚厚的积雪呢,她问我要不在大树下埋下一个心愿。
谁都找不到,谁也看不到。
我说着好。
后来我们分开,这两个心愿瓶便一直埋葬在了这里。
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
那天我挖了好久,挖到手没力气,腰也酸了。
正要走的时候,却忽然下起了暴雨,暴雨将两个心愿瓶冲刷了出来。
我一把抓起心愿瓶,语气里是掩不尽的欣喜:“岑知瑜,这两个心愿瓶居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