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友狠狠瞪着他吼:“老猪狗!我为你家出了多少力?!你怎如此心狠!竟杀我全家!”
锦双左右双拳重击肋骨,恶狠狠骂:“老贼!你可曾想到今日来得如此之快!我恨不能活剥了你!”
刁守一年老体衰,怎禁得起这顿暴打?初时还挣扎几下,随即讨饶:“二奶奶!饶命……啊!……哎呦……”
我只作没听见,继续品茶。
半晌,才缓缓道:“善友、锦双暂歇怒火,我问他两句,随后便交由你俩处置。”
他俩听了,这才退下。再看刁守一,满脸淤青,一嘴牙被打掉,躬着身子,想是肋骨被打断,浑身颤抖。
我冷冷看着他问:“我军已然合围封城,你为何不降?”
他支吾道:“心……心存侥幸……我料二奶奶久攻不下自会撤军……”
我问:“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讲?”
他绝望道:“只求速死!”
我摆摆手:“善友、锦双,将刁守一拉出去,与其家小随你们处置!”
他俩听了高声应:“得令!”
随即双双架起冲出帐外。
婉宁面色铁青,在旁道:“姐姐!小妹亦想参与!为我那阵亡的士兵和兵头报仇!”
我点头:“去吧!”
大帐之外,城墙之下,刁守一全家百余口被五花大绑跪列一排,婉宁、锦双、善友挽起袖子,手持利刃,站在身后举刀挥舞!
刹那间,人头滚滚,鲜血迸溅,阴风习习,惨叫阵阵,刁家无论男女老幼尽皆斩杀殆尽!婉宁又命士兵将所有人头悬挂在城头上曝晒三日!
处置完毕,我传令全军大摆酒宴共庆胜利!
大帐内,庆功宴摆下。
帐外夜色阑珊,繁星点点,微风拂面甚为恰意。账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众人把酒言欢。
我与婉宁等姐妹脱下军装换上女装,个个风姿卓越,徐氏也换上大红旗袍丝袜绣鞋以增喜色,她虽半老徐娘却也与我们争相辉映。
我坐主位,左手婉宁、囡缘、佳敏、徐氏,右手善友、锦双、耀先、元清。另有红袖、红烛穿插往来为众人满酒布菜。
我首先举杯:“今日得灭刁家镇,皆是大家齐心协力之功!我虽为主将,但若无众人辅佐,则难成大事!在此,妾身恭谢诸位!”
言罢,一饮而尽。
大家纷纷起身将杯中酒喝干,齐声道:“谢二奶奶!”
重新落座,红袖满酒,我举杯对善友笑:“若论功劳,首推善友与锦双!非二位相助,怎能如此轻松大胜?来!我敬二位!”
他俩忙举杯,善友低头躬身:“二奶奶切莫如此,我二人既已归顺,自然要为咱家打算,若说功劳荣耀,非您莫属!单这火攻石头城,末将便佩服之极!”
我心中欢喜,便与他俩连饮两杯。
看看元清脸上仍裹纱布,心有不忍,举杯对他道:“元清伤势可好些了?当初未曾料到有今日,误伤于你,万不要记恨才好!”
他听了忙站起躬身:“二奶奶这说得哪里话!末将怎敢记恨您!能得活命已属万幸,万谢二奶奶大恩才是!”言罢,与我喝了一杯。
我再举杯对耀先道:“耀先青年才俊!归顺咱家,将来必大放光彩!待回庄后,我自会在老爷面前为你请功,定有丰厚嘉奖!”
他起身道:“末将只求在二奶奶麾下听令!”
我看着他道:“此战最大斩获便是那四挺马克奇机枪!我有意成立一支机枪队,耀先可任队长!”
他听了大喜:“此正是我所长之处!谢二奶奶!”言罢,我俩将杯中酒喝干。
徐氏在旁道:“耀先今日得二奶奶赏识,要牢记大恩,将来为杨家出力,便是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他听了忙应:“是!谨遵母命!”
众人高兴,推杯换盏,正酣畅,忽听善友在旁低声道:“二奶奶,当初您许给末将那笔账……”
我一听,便知他心思,忙高声道:“大家安静!我有话讲!”
顿时,众人压言,目光齐聚。
我笑:“当初为收降善友、锦双,我与婉宁、囡缘、佳敏三位妹妹与他二人帐内做淫,一来为表我等求贤若渴真心,二则也为赔罪。只是,为助兴,我们耍那『水滴石穿』的花式,由他二人各挑选我们其中两人,择选之时,善友本中意于我,但他念及兄弟情深,忍痛将我让给锦双,此大义,我亦知晓,深为感动!故而许下诺言,待得胜后庆功宴上,善友可当众人面与我做淫,随他心意,我亦俯首帖耳在他胯下称臣!方才善友提及此事,我亦有此意,就在席前善友淫我一番,大家可在旁观赏点评,亦算是为诸君助酒!另,元清、耀先若有雅兴,亦可下场共淫,也好使我领教你二人胯下雄风!”
言罢,众人纷纷叫好。
不想,锦双在旁故作叹气道:“二奶奶好偏的心!竟未请我……”
我笑:“锦双莫小气!今夜怎会不请你?妾身恭请锦双下场,再展雄威!”
他这才憨笑,众人也一起笑,唯独徐氏秀眉紧锁,似有心事。
我见了,心里一动,料她或许尴尬,忙对她道:“我已为夫人设下清净所在,您可自去歇息。”
不想,她摆手:“二奶奶莫要误会,妾身非因尴尬……”
我听了问:“既如此,为何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