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逾白探出灵力查看,讷讷:“还真是……”
&esp;&esp;虞珈雪若有所思:“原来和我谈话还有这个功效?”
&esp;&esp;早知道她这一年还闭什么关啊,直接天天拉着谢逾白谈心不就可以了?
&esp;&esp;沈雪烛:“……”
&esp;&esp;谢逾白:“……”
&esp;&esp;虞珈雪的眼神过于直白,谢逾白的神情又过于惊恐。
&esp;&esp;被两人一齐注视,沈雪烛位于中间,顿感压力。
&esp;&esp;他委婉劝说:“这只是偶然幸事,并非长久之计。我想谢师弟也不愿依靠这样的玄妙,更愿意脚踏实地,靠自己的能力去修补魂印。”
&esp;&esp;闻言,谢逾白疯狂点头口中连连称是,虞珈雪只好作罢。
&esp;&esp;她目送谢逾白的身影远去,感叹道:“有捷径都不走,谢师兄还真是个老实人啊。”
&esp;&esp;沈雪烛眨了下眼,缓了几秒,措辞委婉:“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这也很正常。”
&esp;&esp;虞珈雪想了想,点头道:“也是。”
&esp;&esp;沈雪烛回以温柔一笑。
&esp;&esp;他还有许多没有说的话。
&esp;&esp;比如对谢逾白而言,这完全不是捷径。
&esp;&esp;这叫“送命”。
&esp;&esp;……
&esp;&esp;而与此同时,飞舟上,婵娟峰弟子处。
&esp;&esp;息夜一直在等。
&esp;&esp;第一天,他安慰自己,很快谢逾白就会入魔。
&esp;&esp;第二天,他安慰自己,马上谢逾白就会入魔。
&esp;&esp;第三天,他安慰自己,用不了多久,谢逾白就会入魔。
&esp;&esp;……
&esp;&esp;第五天,飞舟就快到鬼幽境边缘了。
&esp;&esp;看着完好无损、甚至魂印愈合的谢逾白从房间内走出。
&esp;&esp;息夜:“???!”
&esp;&esp;你们在搞什么鬼?
&esp;&esp;同样的,这也是在场其他宗门弟子的想法。
&esp;&esp;那群站在飞舟上缓慢靠近的,头发五颜六色五彩缤纷五光十色,就连发型也四散飞扬各奔东西的——
&esp;&esp;这特娘的到底是群什么东西啊?!!!
&esp;&esp;哔哔哔哔哔
&esp;&esp;底下那些来自于各大宗门的弟子们,并非是刚刚发现古怪。
&esp;&esp;早在先前,他们就注意到了远方那架体量巨大的鲲鹏飞舟。
&esp;&esp;这架飞舟形态考究,上绘制各类阵法,远远地便散发出七彩的光芒,看上去便极为不凡。
&esp;&esp;“好大的飞舟。”
&esp;&esp;有小宗门的弟子艳羡道:“不知是哪个宗门,竟然有这样大的手笔?”
&esp;&esp;旁边与他交好的修士哼笑,抬手在空中笔画了一个手势。
&esp;&esp;“除去那两大宗派之外,还能是哪个?”
&esp;&esp;能拥有这样一架绝品飞舟的宗门,修仙界中,只有两个猜想。
&esp;&esp;无上剑宗,羲和宗。
&esp;&esp;毕竟偌大九州之内,若以东西划分,两大宗门各居一处,平日里算得上相安无事,但是每每这两个宗门的弟子相逢,就总是少不了一番口舌之争。
&esp;&esp;两大宗门,一武一文。
&esp;&esp;一个有剑尊谢仙坐镇,剑法精妙;一个绵延千年,底蕴深厚。
&esp;&esp;“无上剑宗被誉为第一宗门,自然有它的厉害之处,哪里是羲和宗那几个文弱笔修可以比得了的?”
&esp;&esp;“笔修文弱?这位道友怕是没见过那位羲和宗的大师兄吧!”
&esp;&esp;“可是那位号称‘运木笔为刀剑,劈万物之阴阳’的沈雪烛?”
&esp;&esp;“是啊,早些年我曾远远见过一面,当真是琼姿玉貌,仙人风骨。”
&esp;&esp;“不止容貌,听说修为同样了得。仅仅凭借一笔,便可断人仙魄灵骨,又眼中揉不得沙子,出手时也不似寻常笔修那样点到为止——听说早些年前,这位就曾打断过无上剑宗一位长老的腿。连羲和宗宗门内的弟子,也都惧他怕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