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往前一俯,双手拨开水面,雪白的身子从主人脚底往上游去,那双饱满的乳球贴着主人小腿,从膝盖一直滑到大腿尽头,然后一旋,将那根火热的阳具夹在丰腻的乳肉间。
程宗扬躺在水中,只有龟头的部分露出水面。
孙寿用乳肉揉弄着肉棒,一边望着主人,一边媚惑地张开红唇,含住龟头。
这只狐狸精的脸确实勾人,水汪汪的美目充满媚意,娇小的红唇含着肉棒,流露出柔弱难支的楚楚风姿。
但光看外表就错了,孙寿那张小嘴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口鼻都没入水中,用喉头裹住龟头,不住做着吞咽动作。
不多时,阳具又一次怒涨起来,孙寿这才吐出肉棒,媚眼如丝地爬起身,双膝跪在主人腰侧,然后扶着主人的阳具,送入穴内。
不用主人吩咐,孙寿便乖乖献出狐女秘藏的蜜径,拿出自己最柔嫩敏感的部位,来让主人尽情享受。
水面晃动着,浑圆的雪臀不住起落,荡起阵阵水波。
红艳的蜜穴与肉棒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周围没有一丝缝隙。
孙寿骚媚地扭动腰肢,将蜜穴销魂的柔腻感与阳具的粗硬刚猛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看得心旌摇曳,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仿佛那根阳具正在自己体内凶猛地插弄……
忽然耳边传来主人一声坏笑,“奶头都硬了哈!”
吕雉羞惭得无地自容,几乎想钻到水下,躺开他的嘲笑。
接着却听见旁边的兰奴娇嗲地说道:“主子肉棒那么大,奴婢看着,奶子和小穴都痒了……”
原来不是在说自己……
吕雉悄悄抬眼望去,只见兰奴那只穿着银铃的乳头被主人脚趾夹住,戏谑地拉扯着,尹馥兰带着吃痛的骚态“呀呀”的低叫着,一边挺着白馥馥的奶子,让主人玩得开心。
吕雉面上红晕稍褪,庆幸之余却又隐隐有些异样的失落。
“上来。用你的浪穴给主子擦擦腿。”
又是在说兰奴。
那个熟艳的妇人媚笑着爬到架板上,将两颗澡豆捻碎,抹在下体,然后捧起主人的腿,用浪穴贴着脚踝,来回打着旋,一路研磨着,洗到膝盖。
然后又趴下来,将主人的腿放在屁股上,用她丰满白皙的臀肉给主人擦洗腿肚。
真是……太下贱了!
吕雉咬紧牙齿。
这贱人一点儿都不喜欢他,眼里只有赤裸裸的畏惧和讨好。
可男人就是这么愚蠢,这么无耻,这么的无良和卑劣,即使没有任何感情,也一样干得很快活。
甚至更快活。
因为他可以放肆,可以毫无顾忌,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孙寿终于力竭泄身,谢过主子的赏赐之后,抚着小穴退下。
狐女不能双修,只能算个精美的性玩具,专供主人娱乐。
接下来该兰奴伺候,他却坐了起来,挑起唇角道:“太后娘娘,过来吧。”
吕雉红唇抿紧,微微昂起头。
程宗扬没有理会她什么表情,对众女笑道:“太后娘娘在宫里那么多年,靠的是什么?”
众女异口同声道:“屁眼儿!”说着都笑了起来。
吕雉对众人的奚落默然不语。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趴好!让主子享受一下天子的待遇!”
吕雉爬上包着海绵的架板,并膝跪好。
热水顺着她象牙般的肌肤淌落,光润的臀沟间散发出丝丝水雾。
“啧啧,这是太真公主打的吧?”程宗扬笑道:“两天都没消肿,还挺下得去手。”
吕雉臀上还有两处红肿的痕迹,一左一右,显然是被人抽打出来的。
当日被杨玉环闯进来按在床上打屁股,堪称吕雉平生的奇耻大辱,而且没有任何理由。
自己什么时候啐过她?
那天听到她撞破房事,自己只是心里嗤笑了一声,结果被她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一顿。
这事一想起来就心塞,偏偏还打不过她。
阮香琳嘲笑道:“娘娘的屁股好白呢,跟刚出大白馒头一样,还热腾腾的。还不赶快掰开凉凉,免得烫到主子。”
吕雉闭上眼睛。
“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程宗扬道:“还有没有点上下尊卑?”
吕雉双手伸到臀后,抱着臀肉朝两边分开,一股热水从臀沟间淌落,露出中间那只柔嫩的肛洞。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笑道:“瞧瞧,娘娘的屁眼儿是不是被我干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