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苦笑道:“坦白地说,直到你那一剑刺出来,我都没敢往那儿想。”
黎锦香道:“看来妾身那只锦囊白放了。”
“幸好你放了那只锦囊,我闻到上面的香气,就猜想是一个我认识的人。你从背后刺那一剑时,我闻到那股香气,才知道是你。”
“既然程侯没认出妾身,那一剑为何不避开呢?”
程宗扬道:“你在厢房杀掉那三名太监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人在动手。虽然不知道那人的是谁,但以一敌三,显然不是跟那帮太监一伙的。”
“妾身出手时十分小心,没想到还被远在厨中的程侯识破端倪。”
程宗扬不会说自己是通过生死根吸收到的死气,意识到厢房出现异变。
他笑道:“我当时不知是敌是友,索性赌一把大的。能赢当然最好,即使输了,也死个干脆,免得落到那阉人手里,生不如死。”
黎锦香笑道:“怪不得程侯不发一语,不交一言,却能配合得不差毫厘。”
“你那一剑够险的,差一点儿就把我刺个对穿。”
“若非如此,岂能瞒过王守澄?”
程宗扬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要冒那么大风险救我?”
黎锦香掠了掠发丝,“妾身虽然救了程侯,但也是设法自救。”
“你有危险?”
面前的女子坦白地说道:“若非程侯杀了王守澄,前日是白霓裳,后日就是黎锦香了。”
程宗扬沉下脸来,“那帮该死的太监!”
黎锦香道:“白仙子可好?”
程宗扬没想到她突然问起这个,猝不及防之下,有些狼狈地说道:“还好,还好。”
黎锦香轻笑道:“白仙子仙容妙态,世间少有,恭喜程侯得偿所愿。”
程宗扬干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程侯风流之名,妾身早已听闻。那日程侯经脉受创甚重,仍不忘带走白仙子,如此怜香惜玉,想必程侯不会错过。”
你还真了解我啊……
程宗扬索性道:“你呢?”
“我?”
“嫁给周飞,你甘心吗?”
黎锦香轻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妾身一介女子,有何不甘心的?”
程宗扬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道:“阉狗吗?”
黎锦香笑容僵在脸上。
程宗扬冷笑道:“他知不知道他攀上的太监在打他老婆的主意?还是说,他为了巴结那些太监,甘愿把自己的妻子当成了礼物?”
黎锦香抿紧红唇。
程宗扬道:“你那位丈夫,也是个太监。”
被他当面揭破,黎锦香眼圈顿时红了。
程宗扬上前,一把搂住她,“成亲半年,尚是完璧,你还没有尝过做女人的滋味吧?”
“你……”
“你那一剑刺来的时候,我在赌,赌这是我唯一翻盘的机会。幸好,我赌赢了。你也在赌,赌一个脱离苦海的机会,恭喜你,也赌赢了。”
程宗扬抱起她,放到旁边床榻上,“一剑,双赢!”
“你……”
“你不愿意吗?”
黎锦香望着他,忽然仰起螓首,吻住他的嘴唇。
黎锦香年龄很小,如今还不满十九,虽然成亲后换了妇人打扮,其实还是个少女。
她娴静淑雅的外表下,却有着非同一般的决绝,就如同她前晚那一剑,舍生断死,一往无前。
她柔软的香舌与身前的男子纠缠在一起,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意。
良久,她松开嘴,明亮的双眸充满了义无反顾的逼人神采,红唇间吐出两个字,“肏我!”
程宗扬跨在黎锦香身上,三把两把扯去她的外衣,然后挽住她贴身的小衣。
黎锦香静静看着他,没有一丝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