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渊举兵南下。
皇帝派祁君清出征御敌,却才给十几万兵马。
当时祁君清只以为是南悒兵马衰弱,并没有多想。
可是,南悒皇帝背地里早就向大渊投诚了。
只是苦苦守在前线的将土们并不知道。
祁君清战败后,被大渊皇俘虏。
南悒皇声泪俱下,在大渊皇面前,控诉祁君清的罪行。
把一切责任都推到祁君清身上。
祁君清并不是死在战场上的。
南悒的人为了表忠心,向大渊皇做出保证,会“好好招待”祁君清。
南悒战败后,归顺大渊。
祁君清被南悒前太子宇文承佑囚禁在暗牢。
他在暗牢里受尽酷刑,被逼问传说中的影卫在哪。
也是这个时候,祁君清才知道,原来父亲给自已留了一张保命的王牌。
难怪当初父亲不让自已跟着去战场,想来,他肯定知道他回不来了。
“祁君清,孤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老实交代,孤给你一个痛快。”
祁君清呸了一声,“孤?”
“呵呵,哈哈哈哈。”祁君清脸上满是嘲讽,“你现在不过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太子宇文承佑被戳到痛处,脸上满是狰狞,“来人,让侯爷尝尝孤最近发现的新玩法。”
侍卫提着一桶水进来。
祁君清以为是辣椒水,毕竟,他以前也知道这种逼供方式。
一桶水浇过去,祁君清发现并不是辣椒水,还有点甜,似乎是糖水。
祁君清有些疑惑,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没一会儿,又有人带着一袋东西进来,来人向宇文承佑行礼,随后便将袋子放到祁君清脚边。
袋口散开,祁君清看到袋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蚁。
黑蚁顺着祁君清的腿往上爬,流连在祁君清的伤口处。
柳清歌跟在太子身后,娇声细语,“好恶心啊,承佑哥哥。”
宇文承:“清歌妹妹要不要先回去,孤一个人在这就可以了。”
柳清歌微微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宇文承佑,“承佑哥哥,你都不知道清歌跟着他,受了多少苦。”
宇文承佑将人搂在自已怀里,轻声安慰,“清歌妹妹受苦了,待我问道影卫的下落,就送他去跟他爹团圆。”
祁君清自嘲一笑,“没想到我祁君清一生为国,却眼盲心瞎,识人不清,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窗边。
祁君清醒来,意识有些不清,还沉浸在自已的梦里,似乎身上还残留着被蚂蚁啃食的痛苦。
自已真心爱护之人,一心守护的国家,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
祁君清苦笑,“自已当真是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