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音被夸得不好意思,摆摆手,“没那么夸张,我也是和你们一样的普通人,只不过我所处的地方更加超前,所以掌握的知识比较多。”
虽然她回答了慕玉兰的每个问题,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陈音巧妙地隐去四足敦的存在,说的都是真话,只是不全面而已。
谈话间,马车缓缓停下,已经到了地方。
慕玉兰最后一眼看向公孙恪,恋恋不舍地跟众人告别,“我回家了,青山不改,细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眼看着她走近城主府,几人原路返回,陈音觉得坐马车闷得慌,主动要求骑马,谢鹤予的视线扫过众人。
人多耳杂,陈姑娘尚未婚配,跟自己公乘一马有失礼节,现场又没有多余的马匹。
正当他掂量着自己带的银钱够不够再买一匹马的时候,卫琅主动站出来,“爷,我想坐马车。”
他这是在弥补在栾都惹谢鹤予生气那一次。
谢鹤予面色一松,又骤然紧绷,“这才走了多长时间,你回去还好好锻炼下身体素质。”
卫琅挠挠头,一脸憋屈地上了马车,空出来一匹枣红色的马。
陈音跃跃欲试,有了上次骑马的经验,一只脚蹬在脚蹬上,突然发力,这下却没完全上去,身下的马嘶吼一声,身躯向后倾倒,两只前蹄高高抬起。
“吁——”
谢鹤予探出半个身子,一手拉住缰绳,及时止住了受惊的马。
“怎么会这样?”陈音心里后怕,要不是谢鹤予出手及时,恐怕自己现在已经受伤了。
“仙女嫂嫂,马不是这样上的,要干净利索,一脚蹬上去,不然马会疼,它一个畜生,疼了不会忍着,自然会蹬你一脚。”
公孙恪解释道。
“胡说,陈姑娘尚未婚配,怎容你胡言乱语去诋毁?”
谢鹤予一个眼刀瞟过来,公孙恪瞬间噤声,“是我说错了,是陈姑娘,陈姑娘……”
他连忙改口。
表兄的性格一向不错,只是每次遇见跟陈姑娘相关的事都会易暴易怒,一点就炸,就比如现在,他身为他的亲表弟,竟然连开个玩笑都不行了。
公孙恪有点伤感。
他怀念那个冷若冰霜无欲无求的表兄。
谢鹤予没搭理他,给了马一个指令,马乖乖跪下前蹄,陈音这才顺利上去。
“握紧缰绳,不使劲拉扯的情况下马只会带着你慢慢走,要跑起来的时候我再另外教你。”
“好。”
陈音答应一声,饶有兴趣地看向街道两旁。
刚才在马车上的时候她就想出来看看了。
乾城比灾民成片的栾都情况好了不少,两边净是叫卖的小摊,有的直接在地上铺个麻袋,东西摆上去就开始吆喝,跟现代的农村集市差不多。
谢鹤予避开她的视线,悄然无息买了包糕点,等陈音回头时刚好递上去,“尝尝,新鲜出炉的条头糕。”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