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如此肉麻矫情给他写了一封推心置腹的情书,他竟只区区回复了一个‘噢。’
她立即狂打过去,直到回拨数量显示比他多一条,她才罢休。
不过得亏她下机后第一时间想着神之子,毕竟等她出了机场,就彻底失去了‘自由人身权’。
比起上回从西尼亚到东京返院的自力更生,她这次倒有人接机,还不止一个。
墨兰谦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学者教授,众人远远见到她,一个个笑得慈爱异常。可那幽绿精亮的眼神宛如要盘旋着扒她几层皮。
白无水从兜里掏出墨镜冷酷戴上,扭头就走向另一个出口。
墨兰谦镜光寒厉一闪,大步上来逮住她,“有出息了,这三天消息不回,邮件不读,光顾着调戏美少年消极怠工是吗?”
“……我不是调戏,我是发乎情止乎礼的人之常情。”
还敢贫嘴。
墨兰谦直接给她来了一记暴栗。
他缉拿着白无水推向翘首以盼多日、甚至怕她跑还特意来接机的wo学者们:“诸位,她就麻烦你们悉心指导了。”
白无水惶恐看向自己的监护人,“墨兰谦!我还没吃早餐!”
监护人慢条斯理扶了下眼镜,无情地带着新晋医学助理走了,“你跟着各位前辈好好学习,我出差几天。”
白无水:“……”
令人心寒。
但她没有心寒的时间,她被各位学者前辈押‘犯人’一般带去wo总部,吃了早餐直接关进图书办公室。
若说机场接机的嘴脸还带有看待医学新星的如获至宝,那在办公室里痛批她论文的表情,简直就是骂她是个扶不起的‘垃圾’。
白无水在十几双犀利威严目光的扫射中,顶着鸡窝头,沧桑地敲着键盘逐一修改。
当日不知监护人的好,只一味偷懒。如今,可算是翻倍自食恶果了。
晚十点。
白无水拖着行李箱,一脸死灰地从wo总部大厦出来。
她拿出手机扒拉了两下,还没看见他的消息。
她嗤了一声。看吧,两人不在一个地方,就没感情了,电话不回,短信不甜。
不过她此时心力憔悴,既然说了给他时间考虑,那她也不能急,大不了等忙完这段时间,再去日本找他要个说法。
wo考虑到她接下来一段时间较为忙碌,便直接安排在附近的高端品牌酒店入住。
医学联盟总部位于华盛顿乔治城,相邻波托马克河畔。夜晚的河面粼粼波光,倒映着这座城市的庄严历史与人文浪漫。
白无水沿着河边步行数百米,宛如潜游其中的鱼,从历史画卷的巨幕中,奋力跃出了最富生机的时代。
若是从前,白无水狭窄的视线里装不下太多路途风光。但大约是今日在枯燥的文字中封闭太久,又或是心中栽下了一株全世界最好的花,她需要不断地向万物汲取积极的能量,才能丰富土壤育出灿烂的花。
等抵达酒店大堂时,她好似已被夜景照亮,洗去了一身疲倦。
服务员一见她,便微笑着上前接过行李箱,又将她引至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