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但总裁交代的我的事,我若是违背了一样担待不起。”
小曾跟着顾砚这么多年,眼里便就只有顾砚一人,谁来都不好使。
“你不让是不是,那我就撞了!”
江景浠心里堵着一口气,贱丫头能见到顾砚,她也一定要见到!
就在小曾誓死要看护住大门的时候,办公室里传来顾砚低沉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小曾这才让了开。
江景浠一进去,便变了脸。
一双美目带着盈盈的泪水,十根手指搅在一起无比的委屈。
若是旁的男人看了定忍不住怜惜一番,可在顾砚心里全世界就唐蔚染一个女人。
“四叔,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了,她硬要来见你的。”
顾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事,你说。”
这女人今天来找她,还恰好被他媳妇撞见了,也不知道他媳妇会不会多想,幸亏他之前一直没见她。
江景浠瞟了瞟唐蔚染,“有些话我想单独给你说。”
唐蔚染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低头继续喝酸奶。
但顾砚却怒了,带着地狱修罗一般锋利的眼神瞪着她,“我跟你有什么单独要说的?我都不想见你,看见你就厌恶你心里没数吗?是不是嫁到我们顾家最近日子过的安逸了,又想找事?嫌你们江家倒闭的慢是吗?”
这女人真是找死,在她媳妇面前还敢说着这种不清不楚的话,挑拨离间。
“不,不,不!”江景浠连忙摇头,“四叔,你别生气,我……我只是怕我接下来说的话会让四婶不高兴,毕竟她现在身份不同了,不仅是我婆家婶婶,还是我娘家同父异母的妹妹。”
“知道她会不高兴,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回去吧。”顾砚面若寒霜,眸光里全是不耐烦。
“我……”
江景浠紧紧咬着嘴唇,感觉全身上下从内到外都被针扎了一样,生疼,却又不能呼喊。
她以为顾砚多少都会对她留点情,毕竟她长得那么美,那么温柔啊!
为什么他满眼满心都是一个乡野丫头,为了一个贱丫头连话都不让她说。
“可我不能看着我爸被债主追的无家可归,看着江氏倒啊!四叔,看在大家都是一家人的份上,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帮帮江氏吧!”
“一家人?你跟谁一家人?我的家人只有父母和妻儿。你是怎么有脸说让我帮江氏的?当初你母亲带着你们兄妹俩气死了染染的母亲,江凌峰又将染染扔了野外,若不是染染拦着,就凭这我便会让你们全家生不如死!”
顾悦面色越发的冷,他真怕控制不住现在就去把江凌峰打个半死。
江景浠抽了抽鼻子,“我知道当初都是我爸不对,可他总归是爸爸,我做不到看他为难啊!”说着她又走了两步来到唐蔚染面前,“染染,染染就算他十恶不赦,那也是我们的父亲,江家也是我们的家,平时怎么闹都可以,可现在我们要一直对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