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朗心里烦得很,她妈活着的时候,对朝茹最好。结果呢,她尸骨未寒,朝茹只惦记钱。
“你妈手里没有什么存款,这么多年,朝茹和朝恒,你们花了你妈多少钱,你们心里有数。
不给你们看孩子以后,你妈到处溜达,她的退休工资月月光,我还要给她一些钱呢。
至于赔偿的钱,等你妈买完墓地以后,剩下多少,平分。”
对于小女儿,张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爸,我……”
张朝茹想说什么,看着其他人不善的目光,没再说什么。
“爸,车祸赔偿的钱,不管多少,我和朝阳都不需要。”
许笛可不想拿这份钱,也不想跟她们争来争去,没意思。
“以后再说。”
张父有点累了,以后,他一个人住在这,有点冷清。
“爸,你一个人住可以吗,用不用给你找个保姆?”
张朝朗看着年迈的父亲,他也七十出头了。
“暂时不用,我一个人先试试。
之前你妈总出去,我一个人也过来了。只是,现在她走了,家里感觉空落落的。”
张父觉得自己一辈子挺失败的,相依为命的母亲被他伤透了心,几十年没怎么来往。有出息的二儿子,被他们夫妻丢给老娘,不管不顾,和他们不亲。
宠着护着的小女儿,满心满眼只有钱,对他们关心有限。
周红满心扑在两个双胞胎孙子上,却没教好孩子,差点毁了两个孩子。
儿子儿媳也是抱怨不止,真是吃力不讨好。
朝朗的婚姻是他妈做主,最后离婚收场,弄的里外不是人。
二婚以后,朝朗和他们走动的也不多了。
四个孩子,他都指望不上。
他有退休工资,以后,怎么舒心怎么过。一辈子都要走完了,不能临老还有所顾忌的生活。
事情也就先这样了,张朝朗他们陆续的离开了。
生老病死,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许笛担心,她明年的那道坎,能不能过去。
张母的后事办完了,许笛也算尽了义务,等朝阳回来以后,知道他妈去世了,心里会很难受吧。
哪怕再没感情,那也是他的亲生母亲,也曾渴望过母爱。
也不知道部队的同志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朝阳,希望等他回来以后再告诉,省的他分心,发生意外。
毕竟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
这几天,许笛格外注意奶奶的情况。
北方的冬天,对老年人是一个考验。
京大的校园里,圆圆被钱琳琳和王丽娜围着,进行严刑拷打。
“张晨萱,你说说,姜师兄为什么过来给你请假,你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