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说:“我和警察在房间里僵住了,在等曹大屁股过来,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电话!”
&esp;&esp;“小心!”他说。
&esp;&esp;“放心,”我笑了起来,“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小阴沟里翻不了船!”
&esp;&esp;“我们牧河可不是阴沟!”刘丽出了卫生间。
&esp;&esp;我放下了电话,扭头看她。
&esp;&esp;还行,不过只能算清秀,美真谈不上。
&esp;&esp;先前那些妆容的原因,我以为她得三十多了,洗干净才发现,这丫头多说二十四五岁,怪不得看到自己浴巾掉下来以后,反应那么大!
&esp;&esp;我问:“警校刚毕业吧?”
&esp;&esp;她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向了床边被子上的两把手枪,“你就这么自信?”
&esp;&esp;我笑笑说:“要不咱俩比一下,看看谁先拿到枪?”
&esp;&esp;她柳眉一立,“好啊!”
&esp;&esp;这丫头,明显还是不服气呀,还在为先前手枪被抢郁闷呢!
&esp;&esp;此时我站在书桌前,距离这张床至少有三米多远,她是从卫生间回来的,多说两米。
&esp;&esp;另外,两把92式是放在靠门方向的床边,距离她更近。
&esp;&esp;“我喊一二三,咱就动手?”我说。
&esp;&esp;“好!”她应了一声,全身紧绷起来。
&esp;&esp;我说:“一、二、三!”
&esp;&esp;两个人同时动了……
&esp;&esp;强词夺理
&esp;&esp;当我喊出“三”时,我俩同时动了。
&esp;&esp;就在她窜过去的瞬间,我一个箭步来到了床脚,两只手扯住被角用力一抖……
&esp;&esp;此时刘丽已经到了床近前,两只手都快抓上了,两把92式在她眼前飞了起来,在空中华丽地转了几圈,双双落在了我的手上。
&esp;&esp;小丫头瞪圆了眼睛,豆包一样的小胸脯不住上下起伏。
&esp;&esp;我把自己那把插进了腰上的快拔套里,手指转着她的枪,抱着肩膀问:“服吗?”
&esp;&esp;“不服,你这是杂技!”她气鼓鼓道。
&esp;&esp;我笑了起来,这丫头还挺有意思,“无论是什么,关键时候能保命就行,你说呢?”
&esp;&esp;她怔怔出神起来。
&esp;&esp;我摆了摆枪口,“坐吧,喝茶还是咖啡?”
&esp;&esp;她走了过来,坐在了靠窗的圈椅上,奇怪道:“你一点儿都不怕?”
&esp;&esp;“怕什么?”我按下了水壶的烧水键,“唐大屁股?”
&esp;&esp;她冷下了脸,“嘴下留德,不要这么说我们局长!”
&esp;&esp;我耸了耸肩,“你们是市局刑侦的?”
&esp;&esp;她在鼻子里“嗯”了一声。
&esp;&esp;“兵分几路啊?”
&esp;&esp;她不说话了,我坐在了她旁边,一下下转悠着她的手枪。
&esp;&esp;水开了,我沏了两杯茶,放在中间圆几上,伸了伸手,“喝茶!”
&esp;&esp;她没动。
&esp;&esp;我懒得再劝,手上继续玩着她的手枪,脑子却在不停转着。
&esp;&esp;自己还是把这边的事情想简单了,想想到也不奇怪,天高皇帝远,地方上的人疯起来,还真不能让人小瞧了!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崔大猛朝屋里喊:“爷,有个胖子过来了!”
&esp;&esp;“胡闹!”走廊里响起曹良严厉的声音,“你们干什么的?”
&esp;&esp;“不好意思,”三胖子笑嘻嘻说:“你还没有权利管得着我们,所以,无可奉告!”
&esp;&esp;“拿下他们!”
&esp;&esp;“谁敢?!”崔大猛吼了起来。
&esp;&esp;我朝外喊:“行啦,别闹了,让曹局进来!”
&esp;&esp;说着话,我用枪托敲了下圆几桌面,又说:“竖起耳朵,听着点儿动静!”
&esp;&esp;“是!”外面五个人异口同声,都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esp;&esp;脚步声响起,一身警服的曹良大步走了进来。
&esp;&esp;大檐帽遮盖住了地方支援中原的发型,让他看着年轻了一些,也威严了好多,只是因为晚上没少喝酒,那张大脸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