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esp;&esp;难得如此的悠闲时光。
&esp;&esp;他说:“哥,这次去日本带上我吧,上次偷偷摸摸像他妈做贼似的。”
&esp;&esp;我说:“行,上次没你的话,哥死在西村苍介家了。”
&esp;&esp;他说:“和你说个事儿。”
&esp;&esp;“说呗!”
&esp;&esp;“白小茉怀孕了!”
&esp;&esp;“啥?”我坐了起来。
&esp;&esp;他眨着小眼睛,“瞎激动啥呀?也不是你的种!”
&esp;&esp;我问:“你的?”
&esp;&esp;“废话!”他翻了个白眼。
&esp;&esp;“啥时候的事儿呀?”
&esp;&esp;“才告诉我,应该是八月底怀上的……”
&esp;&esp;我骂了起来,“咋不注意点儿?流产多伤身体!”
&esp;&esp;“注意个毛啊,我特么故意的!”
&esp;&esp;“你、你啥意思?”我惊讶起来,“和她结婚?”
&esp;&esp;“不结!”他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老疙瘩结婚了,你也有了月月,我就是想试试自己好不好使,抱个儿子……”
&esp;&esp;我开始使坏,“你得好好计算一下,能不能不是你的种?”
&esp;&esp;“操!”他翻了个白眼,“生可以,但我不能娶她!”
&esp;&esp;我问为啥?
&esp;&esp;他说这丫头不适合当媳妇,太浮!我骂他是畜生!他说见了美女不上,畜生都不如……
&esp;&esp;没说完,就让我踹下了榻榻米。
&esp;&esp;这货又贱兮兮地爬了上来,我问他:“不想娶咋整啊?”
&esp;&esp;“生下来呗!”他老神在在地点了根烟,“我的骨肉,为啥不生?咱又不是养不起!”
&esp;&esp;“可、可、……”我说不出什么来,可总觉得不好。
&esp;&esp;“哥呀,你哪儿都好,就是太叽霸能装,假正经!”他又开始教训起我来,千年不变的“假正经”。
&esp;&esp;“你说咱差啥?要钱有钱,要……对了,老疙瘩不是在深圳投资了一千万嘛!记不记得了?”
&esp;&esp;我想起来了,那年周疯子在深圳成立了一家网络安全公司,老疙瘩过去帮忙解决什么技术问题,还投了一千万,占5的股份。
&esp;&esp;“怎么了?”我问。
&esp;&esp;唐大脑袋说:“听说过了年就要上市了,一千万起码能翻二十倍!”
&esp;&esp;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小子,昨晚还在一起喝酒呢,他咋没说?”
&esp;&esp;“怕你嫉妒呗!”
&esp;&esp;“滚!”
&esp;&esp;他嘿嘿一笑,“话说回来,你说咱兄弟混到这个地步,不得多找几个娘们,多生几个儿子?”
&esp;&esp;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嘎哈呀,你家有皇位等着继承啊?”
&esp;&esp;“你看你……”他眨着小眼睛,“就说你假正经,开枝散叶,让咱兄弟的优秀基因传承下去不好吗?”
&esp;&esp;“你有个屁的优秀基因?倒地上不知道扶哪头儿,门槛高点儿你都迈不过去腿儿……”
&esp;&esp;不等我埋汰完,他就扑了过来,两个人拳打脚踢,差点把茶台掀翻。
&esp;&esp;正闹着,周疯子打来电话,“兄弟,海川大哥回京了……”
&esp;&esp;我把唐大脑袋推一边儿,盘膝坐起,“什么情况了?”
&esp;&esp;“那两个女孩儿,叫什么来着?”
&esp;&esp;我说:“沈丽丽,童小琳。”
&esp;&esp;“对,她们的尸体都找到了,确实是陈天指使郑大牙干的,这两个人,死有余辜!”
&esp;&esp;我叹了口气,想起了沈丽丽的父亲沈毅,不知会如何悲伤。
&esp;&esp;周疯子问:“三道街的十三条人命,猜是谁做的?”
&esp;&esp;我呵呵一笑,“不用猜,陈天干的呗!”
&esp;&esp;我早就猜到了,纪一柱兄妹俩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往陈天身上推,毕竟人已经死了!
&esp;&esp;这也是我告诉陈老的原因之一,别以为这样就算了!
&esp;&esp;即使死无对证,这根刺却在陈老心里埋下了,总有一天会扎到他,让他老人家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