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言转过头,对过于放荡的景象视若无睹。
“衣裳再?拉开一点。”
要不是对方那?正直得?过分的眼神,容朗都快要以为他是被讽刺了。
“快点,愣着干嘛?不疼吗?”
她是在关心我!
自我麻痹的容朗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大大方方地?把衣裳敞得?大开。
雪白的胸膛上确实有一块淤青。
李希言皱了皱眉,轻轻给他擦上药。
“应该只是普通挫伤,过几日就好了。”
“疼……”容朗的声音发着颤。
“娇气。”
李希言收回手,却被一把抓住。
“姐姐,再?涂点儿,我怎么觉得?没什么效果。”
“怎么会?”李希言晃了晃药瓶,“这?是我们绣衣司的药。”
“可还是疼啊。”
“疼过了就好了。”李希言揣好药瓶。
这?药可不便宜。
容朗倒在床上,幽幽的哀叹着。
“好疼啊……”
李希言看着他耍赖的样子?。
“其实你?侄子?挺像你?的。”
“什么!”容朗猛地?一下坐了起来,这?下是真的牵动了伤处,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痛呼出?声,“嘶……”
看他脸色都白了白,李希言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摸向他的胸口。
“别扯着了……”
容朗就势握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胸口按了两下。
“已经扯着伤处了,好疼好疼。”
他低下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像一只撒娇的小狗。
清苦的香气让人沉迷,忍不住磨蹭。
“姐姐……姐姐……再?给我揉一揉……就一下……”
滚烫的气息在脖颈处升腾,一股奇异的酥麻让人的舌根都几乎麻痹。
李希言脑子?一片空白,任由这?他用这?种?近乎拥抱的姿态让自己?上黏上他的气息。
今时?今日,似乎如同往时?往日。
似乎是某一年的冬至前后。
小和尚发了热,蜡黄的小脸蛋都是红红的。
好心的主持掩护她带了肉粥进去喂给他吃。
吃完后,他还是不舒服,沉默地?埋在她的怀里不撒手。
当时?,她抱住他,给他拍着背。
禅房外干枯的枝叶被朔风吹得?沙沙作响,让人不由自主合上了眼……
“姐姐……”
湿热的亲吻点在眉间的红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