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面上?也没有丝毫的心虚,那县尉才稍稍放下心来。
应该就是个普通的江湖人。
他对着身边的衙役摆摆手。
“死?者姐姐和姐夫呢?”
衙役搓了搓手:“属下让人在外面等着呢。死?的可是他们的弟弟,哪里好让人就在这边儿呆着?”
县尉点点头,提脚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圆桌边坐着三人,一个是容朗,另外两个是垂泪的罗夫人和面色难看的冯老板。
他看了一眼容朗忽然转过头朝李希言问道?:“你弟弟?”
“嗯。”
“真是贵气啊,和你长得不太像。”
“义弟。”
“原来如此。”县尉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
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
别人都?是哥哥妹妹的叫,这一对儿把姐姐弟弟当情趣。
见县尉出来,三人走上?前。
冯老板与?罗耀本就没有血缘,对他好不过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
此刻,他自然没有太过伤心。
“李县尉。不知这……”
县尉抬手打断了他的问题。
“我先问你们。今早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罗夫人哽咽着回?答:“今早我正准备给夫君擦药,想着顺便叫阿弟起床,就把药放下去了他的屋里。我敲了几下门,里面都?没有动静,我就打开门进去了,没想到?……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了……”
“死?者是昨晚子?时前后?被害的,死?因是喉部割伤导致的失血过多。昨晚子?时,有谁来过你们院子??”
冯老板呼吸一滞。
“我们……我们这个院子?每晚都?要上?锁。”
“也就是说?昨晚只有你们一家人在院中?”
“这……”冯老板急得额头满是汗。
他明白此时自己的嫌疑最大。
忽然,一件事情在脑内闪现。
他当即道?:“不不不!还有人有钥匙!”
“谁?”
“是住在小店的几个禁军。小店的大门和后?院的小门钥匙都?在一串儿。那几位禁军今早卯时初就要走,鄙人腰抻着了,想偷个懒,昨晚就把钥匙给了他们,让他们自行离去,走之前把钥匙放在柜台上?就行。”
此时,罗夫人掏出一大串钥匙。
“今早一开门这钥匙就在柜台上?。我就把它收着了,”
旁边的伙计忽然开口:“那个禁军和罗耀还争执过……”
“什么?”县尉眼前一亮。
冯老板瞪了一眼伙计,堆着笑解释:“鄙人这个小舅子?那日?喝了酒冲撞了那几位禁军,还弄脏了其中一个军爷的宝刀。”
“宝刀?什么模样的宝刀?”
冯老板比划着:“这么长的横刀,刀柄是金子?做的,金灿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