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怎么了??”
“嗯?”容朗看着她,下垂的眼?尾微微发红。
李希言垂下眼?:“你……”她抬起头,和他对视,“心情不好?”
容朗呼吸一滞,失落地“嗯”了?一声。
“谁惹你了??”
“没有……”容朗用筷子在碗里戳着,“姐姐,你当时为?什么会和周彻订婚啊?”
烛火一闪,李希言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容朗的声音染上几分艰涩,“就好奇。”
李希言的语气风轻云淡,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婚事。
“和他说得到一块儿去,再加上他人不坏,就答应了?。没想太?多。”
“那后来……”
“他让我辞官。”
容朗一下睁大了?眼?:“什么?!他怎么这样?!”
“也不奇怪。”李希言还是那副不甚在意的模样?,“他在边关?驻守,确实是需要妻子在内宅主持家事。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对错。”
她话说得潇洒,甚至还开了?个玩笑:“我也有同样?的要求呢。”
“那也不能?让你辞官。”容朗在关?于?她的事情上才不讲道理。
对方?为?了?坐稳这个位置付出了?那么多不说,这世?上哪有让别人放弃权位去屈就自己的道理?
周彻真是让人讨厌!
才不像他……
要是姐姐愿意和他在一起……
看他一脸傻乐,李希言忍不住弹了?他的额头一下。
“笑什么?”
容朗抿着嘴唇:“没有……我只是觉得,姐姐没和他在一起是对的。”
“唉……”李希言撑着脑袋,“要是我大师兄也能?像你这样?讲道理就好。”
容朗义正言辞:“国师肯定是被周彻小人蒙蔽了?!”
“别胡说。”李希言失笑,“周彻人不错的,到时候,你和他打打交道,说不定还会觉得很合拍。”
谁要和他合拍……
不对!
容朗声音都变调了?。
“我和他打交道干嘛?!”
他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渣爹活着的时候也常这样?对那些刚入宫的妃嫔说这样?的话!
李希言一脸莫名:“你激动什么?”她解释道,“我们把南诏的事情办完了?就要去一趟凉州啊。”
“哦……哦!”容朗又激动了?起来,“去凉州干嘛?”
“还不是为?了?你大侄子。”李希言瘪瘪嘴。
她还不乐意去呢。
容朗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我这不是……这不是……”
“你和周彻有矛盾?”在李希言的印象中,对方?是一个还算是宽和的人,并没有太?多皇室子弟的倨傲。
怎么偏偏和周彻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