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鼠眼短眉的中年人正站在不远处指着刘春的鼻子骂。
那人穿得?富贵,一身绸缎衫子闪闪发光。
鲁达冲在最前面,冲着那人吼了回?去。
“你大爷的骂谁呢!”
那人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一见这?五大三粗的鲁达发火就短了气。
李希言和容朗也走到了刘春身边。
“刘大哥?”容朗询问?道,“可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这?马……”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匹躺在地上的马,一脸心疼。
“我也不和你吵!”那骂人的中年人快步走过来,对着刘春说道,“你得?赔我的马!这?马可是死在你手里!”
刘春虽然?沉默,但是绝非蠢人。
“刚刚是你的马匹发狂导致马厩所?有马匹受惊,我好心帮忙稳住了其他马匹,你还要让我赔钱?更何况你这?马本来就得?了病,才导致这?些事情。我还没找你赔钱呢?你倒是先开起口来了?”
“你的马才有病!我的马好好的能有什么病!”
“不管有没有病,确实是你的马最先发狂才惊着了其他的马。”
一道阴沉嘶哑的声音从马厩的耳边响起。
李希言寻声望去。
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缩坐在连接前堂和后院的门旁边。
看上去就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一身黑衣,佝偻的脊背,干枯布满皱纹的皮肤,却配着一双明亮凸出的大眼。
像是夜叉。
他挣扎着站起身:“我一直坐在这?里,亲眼所?见。”
那人却还是不依不饶:“总是他害死了我的马!”他指着马的脖子,“他敲了我的马这?里一下?,我的马就死了!”
黑衣人张了张嘴,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那是因为你的马本来就有病!我当时要不是把?它打晕,你其他的马也会死!”
“我不管!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它有病?”
和这?种不要脸皮的人吵下?去也没用。
鲁达出面道:“这?样吧,这?钱我来赔。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刘春一下?急了:“鲁大哥,这?可不少钱……”
“没事儿。”鲁达摸了一把?那匹黑马,“我这?马才是价值不菲,你帮我保住他,该我谢谢你的。”
那人一听说要赔钱,一下?脸都?不红了。
“要赔也行?,我不要钱。”
一个一看就钻钱眼里的人,怎么会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这?人心善。”那人拍了拍自己凸出的肚子,“你就随便?拿你一匹马来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