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和小孩儿?都计较上了?”李希言打断了他的“施法”。
“我这不是……”容朗脸都皱成?了一团,捂着心口,“我吃醋,我想到订婚宴我心里就?疼,我难受。”
李希言看着他闹脾气,反而没了气。
“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今日是来出?公差的,办完事情就?走,你别多心。”
“这语气和我渣爹一模一样。”容朗学着先帝说?话,“赵美人,钱才人昨日是身子不舒服,朕才去看了看他,你别多心,朕最宠爱的还是你啊~”
“胡说?。”李希言被他逗笑?。
容朗眼神扫视四周。
这儿?是一片小树林的边缘,士兵们都在数十步开外的地方?,再往里面走几步就?更看不见?了。
他把人往里拉了拉。
“过来。”
李希言耳朵有些烫,脚下还是随着他往树林里走了两步。
“你又?要闹?”
隐没在黑暗中,容朗直接搂住了她,把下巴靠在她的肩窝。
“这几日都在路上,我都没有亲近亲近你……”
“怎么老学猪拱人……”
容朗侧过头,咬了一口他的脸颊:“还会学狗啃人呢。”
李希言脸颊传来一阵痒意,身上一下没有了力气,靠在树上。
“脸皮怎么这么厚?”
厚脸皮当然不会因此退缩,反而愈发放肆,磨蹭起?对方?的脸来。
密密麻麻的吻如同骤雨一般点在脸上。
李希言往后缩:“痒呢。”
容朗轻笑?一声,托住她的后脑勺,找到最柔软的所在,吻了下去。
突来的袭击强势而不容拒绝。
李希言下意识抵住了他的胸膛。
感受到她疑似抗拒的行为,容朗强忍住冲动,放开了一点点,留下一条缝隙的距离。
“不可?以吗?”他说?着是在请求,却又?往前亲了一下。
李希言脑子一片恍惚,摇了摇头。
容朗得意一笑?,继续吻上她的双唇。
五日,只有五日,却让他煎熬得如同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
旅人需要攫取水分,他想要攫取的是爱意。
他迫切,他不安,他恐惧。
恐惧这一切都可?能是梦。
是两年前,他仓皇逃出?订婚宴的一场大梦。
手背和树皮摩擦出?痛意。
痛的,不是梦。
军营的边柝声响了两下。
二人才稍稍分开。
李希言撑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吸着气。
容朗还是不餍足地眯着眼睛,俯下身想要继续。
“李少使!”
一声清亮的呼喊声让李希言瞬间回过神。
容朗“啧”了一声,心里窝着火,手下还是飞快地给她整理着衣裳。
怎么总有人坏事!
李希言清了清嗓子:“谁?”
二人慢慢走出?小树林。
“是我啊!”一个年轻的士兵小跑着过来,一双大眼很是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