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言挡在那士兵的面前:“碰巧来找将军有事罢了。”
周彻面色稍缓,轻轻叹了一口气。
“停。”
打军棍的士兵本就?打得心惊胆战,此时一停命令,都如蒙大赦地停了手。
谁敢真把郡王的儿?子打出?什么好歹来?
周霍还有力气爬起?来,理了理头发,露出?一张俊朗还带着笑?的脸庞。
“李少使你好呀。”
还真笑?得出?来?
李希言没有理他。
“周将军,打军棍的事情,郡王知道吗?”
周彻有些意外她的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道:“父亲还在休息,没必要打扰他。”
“那如果今日真打出?什么好歹来,郡王会责问他们这些行刑的士兵吗?”
周彻这才发现?属下一脸的不安。
他沉默了片刻,走上前拿起?军棍。
“我来打。”
容朗眼皮一跳立即拉住了他。
这人是真轴啊!
周彻本就?不喜他,见?他阻拦更是深深皱起?来眉。
“王爷这是何?意?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臣只是在整顿军纪。”
容朗被这直性子搞得有点心梗,一把甩开了他。
还是李希言主动打起?圆场:“我们还是先把张大夫叫来商议事情吧。”
这是要说?军营里“疫病”的事情。
周彻这才妥协。
“请。”
医道无畏进了主帅的营帐,周彻才……
进了主帅的?营帐,周彻才取下一身重甲。
没了光熠耀眼的?盔甲,只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身姿挺拔,给人?一种极富攻击力的?感觉。
旁边的?士兵依旧噤若寒蝉,不敢惹到这位正在气闷的?上司。
“都下去。”周彻坐在了主位上。
士兵动作整齐划一的?退下。
营帐内只剩下三人?在,周彻坚毅的?眉目间才露出?一分倦色。
“刚过?完年?,父亲就忽然晕倒,找了许多大夫,都说只是劳累过?度导致心疾发作。人?虽然醒了,但是不能多动。”
现在,凉州的?担子?都落在了他一人?身上。
容朗自然不会没品到此时?落井下石:“具体症状是什么?”
“气短,喘不上来气,吃喝倒是照旧。”
“吃喝照旧?”容朗记得西平郡王是个无酒不欢无肉不乐的?性子?。
“是,父亲胃口还是很好。”
李希言斟酌道?:“桑堂那些人?手上有一种可以导致对?方?心疾发作致死的?毒药。会不会是……”
周彻点?了一下头:“父亲向来没有心疾,只是身上旧伤不少。”
西平郡王只有喝酒一个坏毛病,天生筋骨强壮,身体自然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