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这钱倒是不?难,有件更难的事?情在眼前。”
“什?么事??”
“马上要入冬了,那?些灾民都没有正经房屋居住,这要是修起?来多?费钱啊。”
张百龄一下反应了过来。
“这个倒是不?难!”他立即说道,“鄙人家里在城郊有不?少空着的宅子,那?些宅子虽然久久不?住人,但是还是能为灾民们避一避风雪。”
那?些宅院本就不?贵,只是这些有钱人平时没事?去住住的地方。
比起?之前的八千两还有抄家。
这个选项太轻松了些。
住住房子而已,又不?是直接占去不?还。
“是啊,鄙人家里也有一座……”
众人纷纷附和。
张百龄见温涟表情松快了些,张百龄继续加码:“鄙人也知道您不?容易,刚好家里还有不?少炭火,我们再凑一凑,足够百姓过冬了。”
“你啊……”温涟一脸欣慰,“本官为你们在李少使那?里斡旋也算是值得了。”
见他点头,张百龄好话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倒:“您这话说的,您是什?么人我们能不?清楚吗?云州有了您,那?才是我们的福气?……”
事?情解决,温涟送走了这些商人就着急忙慌地去见了李希言和容朗。
二人刚好在院子里商议事?情。
“下官见过王爷。”
容朗看?了他一眼:“温刺史如此欢喜,定然是事?情已经办妥了。”
“是啊是啊!多?亏了李少使的法子,不?然就算让他们出了力,到时候还要记恨在下。”
温涟还要在这里继续任职,和那?些商人打交道是免不?了的。
李希言抬手示意他坐过来。
“陛下看?中温刺史,想要让你在榆林推行新政。如今,他们记着你的恩,对你日?后推行新政也是有利的。”
温涟颔首:“在下这就去安排人给百姓们搬家。”
“这倒是不?急。”李希言问道,“管理那?些灾民的人选你可选好了?”
“在下有个幕僚……”
“我有更合适的人选。”
“更合适的人选?”温涟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这绣衣司还有谁能做这种繁杂琐碎的小事?儿。
李希言也不?客气?:“把您令牌给我一个,明儿我就帮您把人请来。”
温涟笑着去摸令牌:“李少使这是要和在下打哑迷啊!”
“人选,温刺史一定会满意。”
第二日?一早,李希言就带着容朗上了街。
“我们要买什?么?”
李希言就在街边挑了几匹棉布。
颜色很素净,白?的青的。
容朗付钱前接过棉布:“你买这布做衣裳吗?这布只能算普通棉布。”
“再买点米面灯油什?么的。”
容朗“啊”了一声。
“你这是要安家?”
李希言挑起?摊子上的一包糖:“送礼。”
“这礼……”容朗觉得有点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