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垫了个底。等会儿啊,我们去?那个酒楼吃一顿。他?家的鱼片做得极好,都没有刺呢。”容朗喝下一口茶。
李希言是真没吃饱,喝了几口茶就准备走。
二人沿着?小河往前走。
容朗顺道说?起了验尸的结果?:“那些死了的细作症状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一波人一样。但是另外的人……是常见的烈性毒药,并不会造成尸体红肿腐烂。”
“两波细作?有意思?。”李希言嘴上这样说?,脸色却沉了下来。
她停下脚步,望着?平静的河面。
小河流速很慢,月光撒在上面,白惨惨的一片。
她呼出一口气,吹出的白气拂过树叶,像是寒霜一般。
远处的军营吹气长?长?的角声。
“不解决掉细作的问题,王都护就没法?出兵啊。”
“不着?急的。”容朗宽慰道,“慢慢来,军营里的细作已经肃清,暂时不会出乱子。”
“嗯……”
视野中,一团黑糊糊的物?体在河上飘着?。
李希言浑身一抖,定睛一看?。
是人!俯卧姿态的浮尸,是男尸!
“酒楼是去?不成了。。”
“什么?”
李希言指向河面的尸体,尸体趴在水上一荡一荡,随着?水流飘近。
“我们……”容朗捂住额头,“这是什么运气?”
身份推测衙役站在小船上,手……
衙役站在小船上,手?里拿着长杆。
尸体就在眼前,但是却怎么都够不?着。
后来,还是有个年?轻的大眼睛衙役一下鼓起气?潜下水去,把尸体捞了起来。
宵禁已经开始,这里是大路,附近已经没有百姓上街。
容朗决定就地先简单验一下尸体,顺道能看看现场。
“也好,你先验着,我顺着这条河往上走看看。”
李希言点了一个衙役就离开了。
容朗这才开始验尸。
整具尸体都是肿胀庞大的,颜色苍白,尸斑呈现淡粉色。口、鼻处还有细小的白色泡沫,双手?指甲缝里还有黑色的泥沙与零星几点绿色的水草……
光是这样看应该就是普通的溺水致死。
但是……
容朗瞟了一眼旁边窃窃私语的衙役们,目光再?次回到死者的指缝。
那?里面还有血迹与皮肉碎屑。
至于这些血迹的来源……
他?的目光上移,放在了死者的脸上。
肿胀的脸上布满了抓痕,水虽然洗去了上面的血迹,但是却侵泡得抓痕皮肉外翻发?白。
密密麻麻的抓痕撕裂了整张脸的面容,让人无法确定死者的长相。
他?继续验下去,在摸到腿部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