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使是好心人,民妇明白。”夫人露出一个舒展的笑,“民妇现在的男人是个老实人,平日里也没有赌博喝酒的恶习,不会打骂我,也知?道在外面好好挣钱养家。而且因为我给他生了儿子对我还算不错。这样的日子,对于?民妇来说?,已经算好的了。”
“他不赌?”
“不赌的,之前是吴兴找他借钱还给赌坊。”
李希言不知?该如何劝。
如今普通人家,嫁出去能遇到不打骂妻子的都?不到五成,要?再算上?赚钱养家这一条,恐怕不到三成。
事实确实如她所言,如今的日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既然如此,本官也不勉强你了。只是你再想一想,若是你愿意,本官可?以让你也不受家中约束。”
“民妇是个胆小?的人,不愿意再有什么变故,”妇人眼中泛起泪花:“从来没有人问过民妇愿不愿意……”
当时被父母嫁给吴兴也好,被吴兴典给现在的丈夫也好。
她就像一个货物一样被转手,没有人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
赌坊背后处理完这些事情,李……
处理完这些?事情,李希言沉重地踏出了房门。
不能再拖下去了。
推行新律,才能够真正保护她们。
即使那妇人选择了留在目前?的?家里,只要有新律她就不会再次被卖。
她一边走一边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身边,竟然直接和人撞了上去。
“李夫子……”瑞王摸着被她脑袋撞得发红的?脸,“您老人家的?脑袋也是铁做的?吧?”
看他疼得呲牙咧嘴,李希言还?是有些?担心:“没事儿吧?”
“应该没事……”
就是瑞王真有事也不敢真说出来。
李希言却忽然发现了他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小布包。
“这是什么?”
瑞王扬了扬小布包:“是我?托朋友弄来的?野山参。”
“野山参?”
“李夫子~你?有点良心好不好?那个苏兆不是还?躺着吗?这重伤之后要补身体,野山参不正合适?”
“算你?有心。”李希言忽然反应过来,“你?在这儿哪里来的?朋友?”
“就是那个刘娘子啊,我?昨晚回来之后听小叔叔说要野山参补身体,又想起她说过她家有不少二十?年?的?野山参,今早就让人找她买了一根。喏,你?看看……”
瑞王炫耀似的?把布包解开,取出里面的?盒子打开。
“这参好不好?”
李希言不懂这些?,含糊应了一声。
“哪个刘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