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俗人,你不?俗你不?是?人,是?狗生猪养的畜牲!这些?银子?你以为是?哪里来的?是?陛下的?是?朝廷的?不?!是?百姓的!是?他们缴纳的赋税!兵戈一日不?止,朝廷的用度只会有增无减,没了钱就会加税,到时候一重重税会压在谁的头上?啊?”
“刮骨疗毒罢了!”宁大?夫振振有词,“只要这个狗皇帝下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现在只是?苦一苦百姓……”
“陛下登基以来,内修德政,外?御强敌,哪里有问题?”
“他身上流着谁的血?”
一旁的容朗实在忍不?住了。
“就事论事,先帝有错,陛下就有错了吗?你爹娘又是?谁?难道你是?畜牲你爹娘就是?畜牲了吗?”
“我爹娘?”宁大?夫大?笑,“我爹就是?前朝户部尚书宁格!关校尉!”
他独独点出关风和。
“你还记得我爹是?怎么死?的吧?”
关风和手里的剑抖了一下。
户部尚书宁格是?她父亲的同门师兄。
二十年?前,宁格夫妇在府中被杀死?,随后不?久,刑部在查案的过程中在宁家查出来一万两白银。一顶贪污受贿的帽子?就这样扣在了宁格的头上。人虽死?,账不?消。
宁家全家,包括未成年?的孩子?一律被处决。
他们的死?因,没有人比关风和更清楚。
因为在宁格死?前,他正在和先一步被杀害的“关算盘”查一桩案子?。
一桩关于先皇后父亲的贪污案。
“那与?今上无关。你是?宁伯父的孩子?就更不?应该给他丢脸。”
宁大?夫哼笑一声:“冠冕堂皇!”
他说完,嘴角就流下了血。
关风和手里的剑一下放了下去。
“你疯了!”
宁大?夫张开嘴,满口的血。
即使这样,他的喉咙里还是?挤出来几声“呵呵”的笑,像是?破旧的风箱被用力抽拉,即将要散落。
下一刻,他坠落了下去。
乖顺的马匹纹丝未动。
而?他就躺在那里,眼睛微微眨了两下就闭上了眼。
苗青翻身下马,走到他的尸体旁,伸手探了探。
“少?使,没气了。”
李希言看了一眼关风和。
关家和宁家交情不?浅……
“你把尸体带走吧。”
关风和低下头:“多谢少?使。”
案子?破了,却有不?少?的善后事宜要做。
康大?的刑罚因为将功补过的缘由改判成了两年?徒刑。
李希言并?没有隐瞒他的妻子?,将真相都告知给了她。
而?那些?从赌船上救下来的人……
容朗主动接收了那一部分角斗士,决定把他们培养成王府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