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话,都是穿亲王礼服。”
“你懂什?么?”容朗喜滋滋地宣布,“咳咳。她邀请我正月十一去?国?师府做客。”
当了一辈子太监且没有岳父的?张锦:“所以呢?”
正月十一是什?么大日子吗?
“正月十一啊!子婿日!”
“哎呦!”张锦拍了一下?掌,“奴婢还真忘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奴婢这就去?封信,让尚衣局给您做件体面衣裳。李少使打小在国?师府长大的?,国?师虽然名为师兄,实际上和亲爹也没多大区别,您这头一回上门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自然。还有让管事把我之前就备好的?礼物拿出来再?清点?清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等我回京再?补上。”
这边一片火热,隔壁的?侄子也不差毫分。
瑞王一个人在屋里,左手拿着一包。右手拿着一包。
“这个椒椒喜欢,这个也是……”
将要出发,李希言指着队伍后面的?三大口大箱子。
“哪儿来的??”
众人都不敢出气?。
瑞王探头。
“我的?!”
“你干脆把整个榆林买下?来打包带走?好了。”
瑞王缩了一下?脖子:“就三口箱子……”
“前面还有两车东西是你的?吧?”
瑞王有些怂但是还是无比坚持。
“我就要带。”
“可以啊,把他坐的?马车剔出去?,这一路你就给我骑马回去?。”
“骑马就骑马!”瑞王抖抖缰绳,跑向后方,“我可喜欢骑马了!”
李希言叹气?。
“把他箱子塞进他马车里。出发吧。”
榆林在背后越来越远。
冬日的?风吹得?人手疼,刚出城的?官道还算是平坦。
李希言和容朗都钻进了马车坐着。
“来。”容朗把暖烘烘的?汤婆子塞到?她手里。
李希言抱着汤婆子。
“那个臭小子哪儿来那么多东西?”
容朗这几日忙着自己的?事情,也不甚清楚。
“好像是些榆林的?特产。”
“那么喜欢这儿,把人扔这儿算了。”
“那他还是不会愿意的?~”卫川从外面撩起马车帘子,“你们?两个长辈都不关?心关?心自己侄子的?事情吗?”
什?么事?
二人齐齐露出迷茫的?表情。
卫川“啧”了一声,朝队伍后面抬了抬下?巴。
“自己看。”
容朗一下?想到?了什?么,直起身掀开手边的?帘子向后一望。
只见?自己的?大侄子正骑着马和那个刘娘子并头而行,一脸的?讨好。
他嫌弃地坐了回来。
“这德行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那谄媚劲儿……
“噗……”卫川立马放下?帘子,捂住嘴,“抱歉,实在是太过好笑。”